两人就这么又笑闹起来，聊两句正题，再闲扯几句，直到看见江行下了楼，绕过舞池要向他们走来。

“那你呢？”

贺正寅抬，正好看见二楼江行从包间来跟一个服务员说完话，往他们这边望了一。贺正寅用神跟江行打了个招呼，嘴上继续跟陆明琛说到：“再怎么说哥也是枪林弹雨各人间险恶中混过来的，你相信我的直觉嘛。”

衣着暴的女摇晃着丰满的，引着男人们下的目光；也不知互相认不认识的男女拉拉扯扯，看起来也不是都那么情愿和享受这份狂；女DJ的碟都快要搓火星，拥挤的人堆和舞的肢让有些人发现东西掉了、鞋带散了都没法蹲下去；驼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神在旋转霓虹的映照下格外醉生梦死，烟酒香各气味混杂在一起也很让人上；端着酒果盘的服务员们看似如鱼在地游走其中，但仔细看也是小心翼翼……

但其中有个人，偏偏撞到了一个从人群边缘路过的服务员，而那个服务员，正好刚走到贺正寅和陆明琛跟前……

但对方好像没看懂，又或者看懂了但是没打算省这工夫，脚步未停。算了，就这几步了。

这下，本来就不稳的服务员终究是打翻了手里的托盘，酒果盘朝着贺、陆二人就来了个天女散——

“我？”陆明琛一脸嫌弃，“你要不是姓贺，早八百年我就烦死你了。”

贺正寅嬉笑脸，“谢兄弟二十几年不杀之恩～”

陆明琛嘲讽：“嗤，废。但你看不来你就不能老老实实承认人家没问题吗？我是真的想不通你脑里都在想什么，怎么会觉得一个书都没念过几年、当了二十多年傻，没钱没地位的社会下层普通民众，能差害死几十号富豪、政客的恐怖犯罪的？你觉得你正常吗？”

之前贺正寅跑来找他借车调查的时候他就想吐槽了，不过当时没那心情和工夫。

人们有时候不愿意去发现问题，可不就是因为不愿意面对要去解决问题的麻烦么。

“，谁啊？”

的觉，并升起几分烦躁，因为意识到必须要去直面和解决了。

这是倒的什么霉？陆明琛脸都黑了。

就在两拨人之间只差了几个位的时候，突然，一个客人惊叫一声“”就往前摔倒而去，挣扎的他大力推撞到边两三个人，这几个人又连锁反应地殃及了他们边的人，但因为人群密度大，反而人支撑着人不会完全摔倒下去，就是踉跄的幅度比较大。

贺正寅拍了背对那边的陆明琛一下，“老江过来了，走吧，我们过去。”

同时也在不动声地留意着周遭的情况。

啪，还有扇人耳光的，“你妈，你刚摸

陆明琛：……

话说回来，这时候他俩是一个都没注意到，贺正寅这么理所当然地认可了“我的直男兄弟”会因为对一个男人的关注而弯到那边去是很有问题的吗？

“我也觉得我疯了。”贺正寅比了个枪的手势，指尖抵在太，“但我脑里就是有个声音说是他。”

“我裙！烦死了，都脏成这样了！”

不过那服务员反应快下盘也比较稳的样，踉跄一下跟周围借了力就要重新站稳。然而这个时候谁知呢，第一个叫着倒下的男人就在江行侧前方，江行于好意去拉起这个男人和被他推了一把的一个女客人时，那女客人因为被拉了一把旋转了个半，就又撞了那服务员一下。

贺正寅：！？

三人都是长大个，江行越过人就能看见朝他而来的两人，他时不时抬确认方向，又时不时低小心下边的人，礼貌地不断招呼到：“抱歉，借过一下。”

不过注意到也就是偷偷尴尬一下吧，陆明琛不是没怀疑过贺正寅早发现了三年前那起“抢劫案”的真相。

陆明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到：“结果呢，你最想看江行是不是凶手，你试探来了吗？”

贺正寅顿时一个咋叹息，“嗐，没有。”

陆明琛依然不以为然，“‘直觉’。”他摇摇，“我说真的，这也就是人家老实人脾气好了，换我得再让你见识下什么叫人间险恶。不过你是太爷，别人就是有脾气也得忍着。”

倒是一不好面地承认了。

两之间笔直的路线，江行因为要让着旁人走得有歪七扭八——这没有任何不寻常，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因为他的走位，导致周围一些人开始照江行所愿地走动起来，包括客人，以及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

包括其他几个被泼到的人顿时都一片骂骂咧咧。

“嗯。”陆明琛推开手边已经只剩最后一不喝的苏打，也下了椅，跟贺正寅一起尽量绕着群舞的人群往那边走。

“老江——”还隔个三四米远吧，贺正寅正要喊，考虑到这个音浪，还是改为了打手势，告诉江行不用往过走了，他们看见你了，正自己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