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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肏,毫无征服之欲,可偏偏次次都在对方身上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意。鸡巴硬得使他自个儿都费解。
只不过干他一回便要歇个好些天,比那些个贵女格格都来的金贵实在教他不满。
那点粉白漂亮的小屄很难能想象竟是个双性身上的,即骚且浪,一插便软。同身体主人可谓是两个极端。
胤礽看着被他干得漏尿的弟弟也有生过些良心方面的谴责,也就那么一瞬,谁教弟弟有时过于讨人嫌?
胤礽不是没晾着过对方,他伏在胤禩香软的颈侧啃咬,不期然记起两人间唯一一次冷战。
他在胤禩身上的玩法算不得花,仅他这根鸡巴都应付不了,再搞些花样,可不得出人命?故此,两人间的床笫之事一向是最朴素的实用主义。
他极爱用后入姿势骑母马似的肏干胤禩,用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姿势,如同野兽一般肏干细皮嫩肉的弟弟。瞧着这人打颤发抖,晕眩昏迷,也不会有着丝毫心软。
不如说胤禩正戳了他的性癖上,不管胤礽再如何否认,大肆侮辱弟弟的废物,愚蠢。对着胤禩,他一向是欲望蓬勃的。身下那根阴茎只会狠狠捣入弟弟柔软的嫩屄施暴,将这腿心异于常人的漂亮小花撵出汁水……
胤禩那时几乎认命于他同太子二哥之间有悖敦伦的不正常干系。他甚至会生出一种自己是哥哥召的妓,供其私下泄欲用的幻觉。
胤禩战战兢兢的生怕教人知晓两人干系,他的汗阿玛绝对会第一个出手解决他。本就生了个阴阳同体的畸形身子,又与他的宝贝儿子有了不伦关系,压根儿连活的机会都没有。
胤礽肆意妄为惯了,哪会为了个玩物弟弟考量。
那回,瓜尔佳氏来寻胤礽,只说李氏身子不大好。李氏正怀着胎,夜里被魇住了,白日里发汗发热的也不见醒来。
瓜尔佳氏见了,再是不喜也只得前来告知胤礽。
听着太子妃的声音,胤禩总算回了些神智,忙要起身穿衣。
胤礽正得趣,眯眼瞧着弟弟慌乱的模样,春情馥馥的小脸也是哭花一片。内里的满足施暴欲望如何也止不下来,他躲一分,他便进一分,干得人腰软骨酥地爬不起来。
胤礽尤嫌不够刺激,抱着手足无措的弟弟,挺着那根充血肿胀的阴茎来至门口。胆小的弟弟夹的他下体同样发疼发胀,难以寸进。
隔了一扇门,外头站的便是他的太子妃。
听着耳畔胤禩崩溃哭饶,他偏偏装聋作哑,恶劣的肏干弟弟的嫩屄,前后两穴轮着奸,故意附在胤禩耳畔戏道:“水好多……又骚又香……”
整间屋子都是弟弟身上骚浪的香味儿。
胤礽抱着吐舌失神的弟弟回到床上,拔出半硬的阴茎,大张着两条长腿指了个奴才进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