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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笔dian作神(3/4)

洛神叹出一口气,吻去李真眼角的水痕,手指和水珠一起从她膝头落进腿根,落入微微敞开的阴唇之间,找到隆起的阴蒂,用指腹碾磨。

李真张开嘴,无声地抽气,腹部的肌肉被情欲拉扯成一团,洛神不依不饶地撩拨、研磨,将维持着理智的神经逐一扯断。心脏坠进腹底,在阴蒂上嘭嘭跳动,欲望和血液共同冲刷着脉搏,波浪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次次打在身上,好似女鬼的另一只手,肆意挑动着欲念。李真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但她没有多说一个字,性欲就像疼痛,是她绝不愿意展露出来的脆弱。

洛神耐心地揉开李真紧绷的肌肉,含笑说:“放松……我只是取悦你,没想控制你。你永远是你自己的。”

所以,你可以放心落进我的河底。

寒冷的洛水,燃烧的躯体。李真发着抖,被水流推动,迎向洛川之女。寒与热之间,生与死之间,人与魔之间,唯有欲望是场上的明牌。她在台上演足了欲语还休,她在传说里朦朦胧胧,唯有相交这一刻,身体的碰撞磨去了世俗的雕饰,将她们还原为泥胎。爱抚的掌纹覆盖了模糊,一笔笔勾勒出明显的边界。

女鬼被赋予神名,被好事的文人反复书写,被塑成一座神像,有一张端庄慈和的脸。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名字也不重要,人们只会用华丽而轻佻的文辞描述她,在他们的画卷里,翠羽与美人面相依偎,眼波柔柔地递过来,似乎神明也可以为人世所获得。

水波荡漾,李真用初生的、笨拙的手指去触碰女鬼,她的皮肤并非玉石,因此有着磨砂一般的触感;她的眉毛并非描画,因此细细密密长得纷乱;她的心肺不是装脏,因此敲打出生命的节奏;她的双手不是雕塑,因此能够发挥美以外的效用。

心脏的搏动一下下敲击着隔膜,生命在指端悄然融化。李真把耳朵贴上去,听到有个声音说,风好大。她闭上眼,数着鼓点一样的心跳,舔舔干涩的嘴唇,小声说,好累啊。

她依偎着她落进水里,水流不肯吞没她,把她托举在水面。从肩膀到腰后,女鬼用手指去清数椎骨,七、八、九……沾在皮肤上的水给滑动加了速,数字跟着思绪轻飘飘地滑走了,只好从头再来。后来她逐渐分不清突起与平整,分不清上和下,没有开头也找不到结尾,她不知道椎骨的数量究竟有多少,数字兜兜转转迷迷糊糊跳跃到二十八。一根黏在身上的头发挡住了前路,被她抄起一捧水冲掉了。

李真仰起脸看她,这个角度激活了记忆的碎片,女鬼问:“你以前是什么样?我可能见过你。”

李真慢吞吞地回答:“人样。”

见过,当然见过。白天排练完,晚上梦里会见到。洛水浩浩,洛神穿着仙衣在河畔行走,翠羽和明珠点缀她的衣襟,拂尘一绕,浪涛俯首。李真盯着那道身影暗暗揣摩,学她的步履,也学她的俯瞰。河边风急浪高,常常吹打神女的衣袂,李真望上一阵就找不见了。

梦中的神女此刻正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褪去世俗的粉饰,赤裸地、尽在掌握地露出鬼的面目。她带来魔鬼的情感:怨愤、偏执、色欲、毁灭……李真从她舌上尝到这一切,像咬下煮鸡蛋第一口蛋白嚼碎后的清淡腥味。

女鬼用手指用唇舌将真实的人欲在身上涂抹,皮肤不再以颤栗对抗,拥抱着把它浸入肌理。这一刻,李真忘却了舞台赋予她的任何控制技巧,失去了锤炼出来的一切条件反射,像头一次学习吐字那样毫无章法地调动声带,发出含混的音节。那个音节,是女鬼的名字。

身体贴得太近,就连说话时胸腔的微小震动也会被放到无限大。女鬼答应她的呼唤,像剧场的回声弹到舞台上。肚里空荡荡地燃烧,李真用十根手指拽紧女鬼,向她索要欲望填满肠胃。

“你已经装满了。”女鬼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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