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文牙低toudao，“此事纯属我和芬妮的……”

“你给我闭嘴！”凯瑟琳厉声打断，同时抬起tou来，问周围女仆dao，“你们觉得芬妮怎么样？我是该放她一ma？还是依法办事？嗯？”

众女仆里，很多都是在芬妮手下干过的。

芬妮当年guan事儿时，对女仆们chuimao求疵，下手残忍cu暴的记忆，自然历历在目。

而她本人，心里自然也清楚……

于是芬妮开口dao：“公主殿下，既然要杀我，直说便罢。我一人zuo事，一人承当，更绝不敢有怨恨殿下之心……”

凯瑟琳听了笑dao：“你这话说的，倒有几分怨恨我的意思了呢……”

说罢，凯瑟琳抬tou，又询问众女仆意见。

众女仆只是低tou，都不zuo声。

凯瑟琳等待片刻，开口dao：“既然你们都不说话，我就理解为，你们都默认，芬妮犯罪当死，是不是？——再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哦……”

话语飘散，大厅里依旧鸦雀无声。

“既然这样，”凯瑟琳点toudao，“那我就——”

话音未落，只听得大厅门口，喧哗声一片。

砰地一声，两扇大门撞开。

只见夜灵一shen轻甲，左手短弩，右手短刀，tui上飞刀成排，shen背一把短枪，直抢进大厅。

而在她shen后，几个侍卫tou破血liu，制止不得。

凯瑟琳见了，拍手笑dao：“芬妮你看！你的人气，还没坏到那zhong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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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夜灵浑shen凶qi，闯将进来，文牙大吼一声，ba剑挑起。

“此是王公禁地！”文牙怒喝dao，“你手持凶qi，打伤侍卫，该当何罪！”

夜灵卸下shen后的短枪，啪的一声展开，把枪尖指向兽人，咆哮dao：

“要打架吗——！今天就在这儿！打个你死我活！”

兽人双目血红，尖耳后撇，持剑上前dao：“你他妈的今天是来找死——！”

众女仆见势tou不好，尖叫着四散躲避。

而剑ba弩张氛围，反倒令凯瑟琳殿下兴奋异常：

“啊哈哈哈——！野狗！你还会说脏话呀！”

文牙听了，两只尖耳猛地竖起，shen子僵住不动。

“野狗说的也对……”凯瑟琳又转脸，对夜灵说dao：“你一个刺客，就这么光明正大，单枪匹ma闯进来，不是找死，又是干什么？”

“公主殿下——！”夜灵砰地一声，把短枪倒cha在地，抬toudao，“既然我与芬妮是同谋，为何你不抓我，只单单拿了芬妮！”

凯瑟琳眯起yan睛，歪tou问dao：“可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夜灵qiangyingdao，“既然公主殿下说，要依法度办事，就连我也一起抓了！若要寻人情，就把芬妮也放了！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虚伪的话！”

“好啊！”凯瑟琳踱回首座，翘脚坐下，扳起手指，对夜灵dao，“那我就跟你掰一掰——首先，帝国法令，不追究敌军佣兵，因为你们厮杀，只为衣饭——我说的没错吧？野狗？”

文牙甩甩耳朵，不那么开心地点点tou。

“其次，你生于南方沙漠，在jing1灵王国治下。依据两国盟约，若是jing1灵国人犯罪，要jiao给使馆关押发落。”凯瑟琳娓娓dao来，“最后，你来城堡后，也并没犯下任何罪责——”

“这不对，我明明……”

“跟芬妮不同，你没对我隐藏任何事。”凯瑟琳打断dao，“从那天竞技场起，你对兽人怨恨和杀意，就一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