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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走绳/放置/剧情/niaodaobang失)(3/4)

掉了。金如沐只喜竹子,故而府院中绝不栽培他木。就连来往的车辆,也只允其停留在府门外侧的一道静巷里。按理说,为官至御史台的中丞之位,本该有座络绎不绝的朱门,只是朝中上下无人不知金如沐的孤傲耿介,总是无人敢来造访罢了。那可是一个今日奉客,明日就将来者之名记上白笏的人——一个疯子。很多人都在心中如此暗骂,却不敢当他的面宣之于口。

怀瑾到的时候,金中丞还在临摹一张前朝皇帝的旧迹帖子,圣文先皇的笔墨尤爱瘦劲之道,勾折之间极为险峭,草草望之,也像窗外那竹节子似的。怀瑾恭敬地侍立着,等了有半炷香的时间,中丞才停了笔。一旁的小童连忙取走了墨迹,放到院中的青石大案上晾着去了。

中丞这才掀起一双薄皮的眼,也不请来者坐下,只是道:

“说说吧。今日请你到府中的原因,想必你早已知道了吧。”

怀瑾浅鞠了一躬,道:

“在下愚钝。还请中丞开示。”

金如沐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你的消息灵通着呢。哪儿有你不知道的事?”

怀瑾神色如常:

“在下实不知中丞如此抬举之故。”

如沐背着手,踱了几步,忽然转头道:

“文若啊,你到台中,也已有近两年了吧?朝中熙攘的那些个人物,御史台中的人是看得最清楚的。如果连本台中人都不能秉持清白公正,又指望谁来指正朝纲呢?!”

怀瑾只是默然。

如沐见状,以为来者有些受用,便扬声道:

“我知道朝中传出的那些议论,反倒觉得这是件好事!纵观古事,又有多少外戚乱政之举!我身为国戚之子,又居于高位,本就如危墙之卵,再不肃清容止,恐怕将为后世视为蛇鼠之辈,窃国之徒!蒙陛下赐信,才任中丞,若连府中人都无法教束,又有何脸面再上朝堂!”

怀瑾见他吐魄,只道:“中丞用心良苦,文若受教了。”

如沐长叹道:“那是最好不过了。”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如沐忽然又道:“青王近日很不安宁。我虽不结私,可也不是听不到任何消息。党争可是重罪。我希望你想好了,文若。我早看出你是个聪明人,回去多读读史传吧,那些人留了什么名声,一瞧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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