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穿着正装的女士慈悲地看着他，说不清是可怜还是温柔，她的神让肖觉得自己不是被争夺，而是被抛弃。

“嗯……”肖思考了一下，很快了决定：“妈妈吧。”

同一首歌单曲循环到第七遍的时候，租车到达了目的地。

男人给了他一个安的笑，难掩的苦涩，伸手了他的发，“不是的错，是爸爸妈妈不好，你选择。”

从法院来，快要坐上母亲的车的时候，肖突然到鼻酸，转跑去了反方向。

调解室里，肖一个人坐在桌对面，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很净，纯白，好像结婚的礼堂。两分钟以前，他的父母也一起坐在这里，刚开始是安静的，后来隔着实木门板，他听到了一些经过刻意克制的争论声。

“无心过问你的心里我的吻，

“所以——你是想和妈妈在一起，还是和爸爸在一起？”

然而，目前他们唯一的争论，是关于肖的抚养权问题。

好的坏的，无论什么。

肖足够大了，肖的父母也都有足够的经济能力，主要是看肖自己的想法。

人见张姨把肖照料得不错，就都更加安心地各自差，闯事业去了。渐渐地，肖也习惯了自己准备早饭，放学回家吃张姨已经准备好的气腾腾，荤素搭的两菜一汤。周末两天张姨也会来，并在其中一天行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肖一个人走婚姻调解室之前，他的父母也刚结束为期整整一年的分居。

在法院办理离婚的这一天，是肖印象里，过年以外，这几年他们一家三有团聚最久的时候。母亲请了半天假陪了他一个下午，第二天就飞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和肖想的一样，无论选择谁，他始终是一个人。

肖给张姨发去一条微信，告知自己已经顺利住，随后往后的大床上一倒。

司机和声细语地叫醒了有些睡熟的肖，随后替他搬下行李。肖过谢，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办理住。前台给他安排了一间层的海景房，站在落地窗前，听着远海浪拍打沙滩的声响，和楼下游客的嬉戏笑闹，肖的心也一变得开阔起来。他望着远的海岸线，忽然发现自己的耳鸣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闻言，肖突兀地想，虽然他好像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在家生活，但仔细回想，他好像已经完全记不得上一次他们一家三坐在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了，今天以后，应该更没机会了，有一可惜。

选择一方，通常意味着抛弃另外一方，肖没有任何想要抛弃的一方，也不觉得这两个选择中的任何一个，会对他的生活有任何改变。

厌倦我的亏欠代替你所的人。”

现在住的房是妈妈买的，离学校近，而且他不想要搬家。

漫长的暑假开始了，在不认识任何一个人的陌生城市，肖发自内心地期待着发生些什么。

其实就连这一年的冷理，也是两家老人的要求行的，期间两人本没见过面。要是完全着肖父母两人的，估计还能提前一年把离婚手续办下来。最后，在两方律师的沟通下，他们在一星期内顺利完成了财产分。签字的日选在肖二期末考结束的最后一天，其名曰不影响孩的学习。

“爸爸。”记忆里前的男人一直很大，此刻却微微佝偻着背脊，肖红着睛，一开，睛里有什么东西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