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明天再饭吧。”

季笺疼得闭了闭，把电脑往旁边推了推又拉过枕：“目前来说全凭意愿，没到大团队那个规模，嘶——”

季笺声音很轻，轻到闻椋心里起不来半火气。

实践外加回锅掌掴的伤恢复缓慢，季笺长时间坐着很难得到休息，闻椋将手搓了再覆到斑驳面上轻，但季笺依旧吃痛地了气。

闻椋住季笺的腰，手上还是加了力气，季笺浑一抖想往前窜，被箍住腰不得动弹，直到伤全开了才舒服地趴在床上闭了睛。

闻椋指腹上还有季笺肤的，温温骨节分明。

便随手拿了两包零一边丢车里一边说：“……不是，只是确定了一个项目，前景看起来还不错。”

回家洗了澡季笺就搬了笔记本趴到床上，闻椋洗漱完拿巾着，走到季笺卧室门外抬手就要敲门。

闻椋淡淡掀起又偏继续往前走，低摆了手机：“我不用，你用。”

“那我用。”

说罢，从门框上起，晃晃悠悠踢着拖鞋回了屋。

“刚才我是在谈佚讯的项目。

昏昏沉沉上要睡过去了，闻椋却突然开了。

季笺：“……”

仿佛能看到小陈在电话另一端，秘书翻了翻电脑里的文件，拖了一份发给闻椋：“庄总已经承诺了，最快一个月内招到合适的人，这是他们的备用案，一旦现意外……”

“你们不放假吗？”闻椋看着两团伤已经变青变紫甚至还有瘀血，糟心地又皱起眉，“所有人要全年无休天天加班？”

“……”

后莫名一，偏不去看那发刷，抬手抵着嘴咳了一声，故作淡定：“这该算是机密吧？”

床边微微塌陷，闻椋坐在一旁掀开被，动作很轻地脱下季笺的。

季笺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想看闻椋这般小心捧着他的样，也不喜自己纠结来纠结去导致两人之间忽冷忽。

闻椋十分不明显地模糊笑了一声，退了两步又拿了一把略微大的发刷：“是机密。”

闻椋站在落地窗前，璀璨灯海他已经眺望过无数次：“我不接受他们的备用案，如果佚讯不到，那合作就终止吧。”

闻椋矜持着脸一本正经：“这不是我威胁你说的。”

闻椋已经不断在给佚讯机会，先前的隐瞒他可以理解，但他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他投资的前提是易讯能够带来回报。

闻椋对于他的邀请微微诧异，工作上的不顺心瞬间散了大半，握着手机到卧室，季笺已经又趴回了床上开始写游戏剧情。

“那我能大概知是什么项目吗？”

踩着超市下班的回家，原以为买了菜就要饭，但谁成想季笺又去了趟便利店，拎着两盒速现在闻椋面前时，闻椋脸都沉了下来。

季笺忙了一天已经有了困意，声音有些懒倦：“尊敬的J先生，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用，放回去吧。”季笺作势就要把发刷挂回架上，闻椋脚底一错，转一把捉住季笺的手，薅下发刷重新拿了回来。

季笺：“……”

挂掉电话闻椋脸依旧没有好转，伫立在城市外景前忽然听见背后声音微响，转发现竟是季笺打开了门，正倚在门框看他。

“我选的是佚讯，不是佚讯外包找来的团队，现在他离职员工过半都是被价挖走，这是别的公司打压，所以KM可以给足够的时间和一分资金支持让佚讯恢复，但前提是佚讯自己要站的起来。”

松松垮垮了件短袖睡衣，租屋里的衣服还没有收拾过来，这是闻椋买的，只可惜大了一号。

但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嗡嗡震动声提醒闻椋还有工作要理。

季笺冷笑了一声，勾起两把发刷的挂绳拎到闻椋前：“你洗澡用这个？”

穿过零区就是生活用品，闻椋目视前方扫视货架：“恭喜。”

闻椋放下半的巾，嗓音已经冷了下来：“这周没有时间，挪到下周吧，但你转告庄总，KM既然没有立刻终止合作就是依旧看好佚讯，下的关键不是和我谈，而是佚讯应该尽快恢复到原来的工作能效。”

“我自己的游戏，了很多年，效果还可以，如果能完就还算是比较有竞争力。”

洗浴的货架上挂了不少澡巾，发刷，闻椋一望过去随手拿了相中的扔车里。

电话里小陈说：“闻总，佚讯那边想约您这周再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