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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烧的脸颊通红,手指微动,努力地向雀的方向伸展,声音都变成了气音,引得雀不得不趴在他的耳边听他说话。发丝垂落,脸颊偶尔碰触,冰凉的体温带给膝丸一丝慰藉,他仿佛又有了力气同情欲对抗,声音也大了些许。
“我不喜欢、哈、蛇、哈啊……”
“既然不喜欢,怎么不把它们扫走呢。”雀放柔了声音,将灵力输入到膝丸的身体里,暗自心惊。他的身体如同无底洞一般,灵力输入进去望不到底,身体也没见有半分好转“既然察觉不到身体不对劲,还有气力走这般远,就算不愿找我帮忙,也该找其他人,怎得就这么犟呢。”
“你坚持一下,我带你回本丸,你想找谁?”
“不是……我没有……”膝丸心下剧骇,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抓住了雀的手,带着压抑的委屈“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倒也不必如此。”雀深深叹了一口气,反省着自己是不是说话语气太重,吓着了因为发情而变得娇气些许的膝丸,竟让他说出这般话来讨好她。雀心生歉意,跪坐于地,将膝丸的头置于自己的大腿上,拨开汗湿的发梢,琢磨着哪里有水池可以给膝丸降降温,让他冷静一下。
“……害怕。”鼻腔尖围绕着少女的馨香,阴茎肿胀得发疼却得不到缓解,膝丸咬破舌尖,方方守住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你害怕蛇啊……”
怎么会是蛇呢。
膝丸无数次地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他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雀来到本丸后他只发过一两次情,原先是庆幸不用求她帮忙,后来是苦涩于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去接近她,又暗自安慰自己总不能惹她害怕,心底的苦涩却怎么也压不住。
自己怎么会是蛇呢。
那次鹤丸恶作剧是雀来本丸小半年时间里为数不多的几次失态,她眼里的惊慌做不得假,他们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审神者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也是会怕的。本丸里多了毛绒绒的小动物,蛇鼠一类的,早就被搜查了个遍,除了他。兄长和他之间的距离开始缩短,对他的称呼一变再变,唯独没再称呼过他为‘蛇丸’。众人隐晦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三日月和莺丸欲言又止,长谷部更是直接,眼里的防范藏也不藏。
雀害怕蛇。
她害怕蛇啊。
本丸的每个人都有接近的理由,在试探着、尝试着迈开步伐。唯独他,连试都不敢试,甚至还连累了兄长。
怎么就成了蛇呢。
不知是谁抚摸着他的身体,揉捏着他的胸乳,僵硬滚烫的蛇身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情欲灼烧着理智,朦胧间听见有人对他说话。
“我害怕蛇,但我不怕膝丸。”
他差点哭出声来。
“要我。”
这是他彻底沦陷情欲前,最后一句话。
“嗯哈、雀、啊啊、雀”
膝丸搂着雀的脖颈,眼角泛着泪花。两根阴茎并握在雀的手里,手掌展开到最大,堪堪将阴茎并拢。手指碰触之地,可以感觉到皮肤下跳动的青筋,伸展出去的灵力只稍微在龟头处按压了几下,阴茎便抖动得厉害,膝丸低泣一声,便达到了高潮。
“还要……雀,我还要……”
明明是蛇,却如同猫咪一般撒着娇。
雀抚摸着膝丸蹭过来的脑袋,任由他在自己的肌肤上烙下点点红痕。她一早就发现了,膝丸最近几日总是在偷偷看她,说话的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亲昵,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小腹,偶尔闻见食物的味道会小幅度的干呕。
和髭切真像啊,不是吗。
雀眼神微暗,怀中的人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软,而且不知是不是药物副作用的原因,身子也比先前碰到的要敏感许多,反倒让她起了想要欺负他的意思。雀手掌上移,握住其中一根阴茎,在龟头处又捏又掐,食指的指甲抠挖着马眼,在龟头上留下不轻的指痕;另一根则完全冷待,任凭它在空中颤抖,青筋崩起,也不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