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虑过她害怕什么的刀,虽是存了欺负的心思,雀不介意给他点好处“你想如何?”
“是想让我松手,还是去安慰一下你另一根备受冷落的小兄弟,亦或是……”雀在膝丸耳边吹气,将自己沾了满手淫液的手指送入他的口中搅动,让他品尝着自己分泌的汁水到底是不是如同他自身一般甜美诱人“想让我将灵力深入你的尿道口,让灵力充盈着你的尿道,在最深入交汇,最后再一口气让你发泄出来?”
“你来决定啊,膝丸。”
膝丸没吭声,他在雀亲吻他的一瞬间大脑就宕机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得此优待,整个人仿佛身在梦中。他想回吻过去,却被雀轻巧避开,吻落在唇角,一下,两下,便没了动静。
他已告诉了她答案。
两根阴茎并排抵在掌间,灵力在龟头上覆盖了一层薄膜,边缘抵在冠状沟处厮磨,尿道被灵力充盈,每一处角落都被细细抚慰着。钻入尿道的灵力向外侧延申,形成一根根柔软灵活的触手,舔舐着敏感的内壁。精液在囊袋汇聚,又被灵力吸取,这场交欢的人仿佛调换了主次,雀从给予者变成了剥夺者,榨取着身下人的精水,一滴都不放过。
精液被吸取的感觉很难以描述,膝丸身处于绵绵不绝的波浪之中,身心被快感包裹,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能任凭精液流淌。待到后来,波浪只会将他推向更高的顶峰,怎么也下不来,躲不掉,离不开。膝丸浑身都在颤抖,生殖腔猛地一缩,将阴茎吞回去了小半,却又引起了雀的注意。
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在雀的认知里,生殖腔应当是顾名思义为一个腔口,阴茎从内里伸出,中间存在空隙,扒开可以看见内里。而膝丸的生殖腔并不像雀想象的一般,蛇鳞下是敞开的穴口,阴茎伸出时则带出穴内的淫肉,将空隙平整地填满,看上去就仿佛两根就和普通男子一样,是天生长在那边,而非藏在腔内。雀好奇地伸手戳弄,沾了一手粘腻。
“哈啊、要去、那里、要去了、去了嗯啊啊啊啊!”
膝丸尖叫着高潮,上半身如同鲤鱼般挺起,蛇尾却压得极好,没有动弹半分。
“你尾巴用不上力吗?”雀眉头一皱,灵力游走探查膝丸全身的经脉,并未遇到任何阻碍,想要再仔细查看一番,膝丸却一个劲地抱住她,怎么也不肯撒手“膝丸。”
“脔我,雀、哈、主、我的、我唯一的、啊嗯!”膝丸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只是凭借着本能拉住自己在乎的人,牵引着她压下自己的软肉“这里、脔进去、他们都是这样的,我受不住,求你,唔啊啊啊!”
那明明是一块小小的软肉,甚至还没雀的掌心大,却可以如同橡皮泥一般任人揉搓,极富有弹性。上面的淫水并不是阴茎流下打湿的,而是自身分泌而来。又敏感得可怕,稍稍一碰膝丸就忍受不了,低泣着想要躲开,欺负得很了,就会得到示威性的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这是蛇收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雀能理解,但——她不接受。
于是,恶性循环。
雀下手不再怜惜,拂开膝丸环绕在她腰身的双臂欺身而上,将灵力汇聚在股间成为一根看不见的灵力柱,对着膝丸的生殖腔就压了下去。前几次还得不到要领,膝丸横着并排在一起的两根阴茎十分碍事,一不留神就会撞在一起,阴茎肉眼可见得萎靡。雀灵光一闪,将灵力柱的底端化为圆形,与那块软肉完美契合,又刚刚好卡住阴茎和囊袋。中间则是细如丝线,减少了阴茎撞上来的几率,上端是平面,可以更好地使力。雀腰部一沉,就将膝丸的生殖器送入了泄殖腔内,牵扯出来时腔肉又缓缓恢复原状,阴茎从腔口两边探出,还未呆上两秒就又被送了进去,如此反复。雀一开始还怕伤到膝丸,动作缓慢,而后甚至玩出了花儿,灵力柱上分出了细小的触手,在腔肉上来回摩擦,偶尔还会鞭打一下龟头,抹去上面分泌的精水。
膝丸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种玩法。
在会所那群人眼里,他是个被客户舍弃的、单纯的失败品。在第一位审神者的家中,他与兄长在同一时刻被召唤而出,所用材料完全相同,他与兄长同体同心,五感相通,这本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