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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安总是放纵的,任由怀翎对自己不敬。或者他也在享受着,这灾难一样的灭顶之欢。
"我被锁住了啊。"瑟安将手覆盖在怀翎的手背上,像是在勾引那双手,抚摸过自己的身体,"被晏锦麒。"
"没有旁人吗?"怀翎在毯子里褪下他的衣服,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的手掌肆意蹂躏着瑟安胸前两点殷红。瑟安的身下更是可怜,那隐秘而柔软的柱身哪受得住这般粗粝地招待,没多少下,就在怀翎手里泄了精。
瑟安餍足后,反身去推怀翎,欲要从毯子中出来。
"今天不想做。"
怀翎一贯是听他的,今日却越了矩。他把他按在身下,不由分说就贯穿了他。大雨并没有将怀翎一颗污糟的心冲刷干净,反而变本加厉,将原本清醒的头脑都冲刷得昏昏胀胀,犹如醉酒之人:"师娘,你为什么不说话?"
"没有旁人吗?"他再三逼问他,只为一个自己心中已经明了的答案
——没有旁人吗?当今圣上是晏将军的亲外甥,他见你是不是也要称一声舅娘,再将你剥个精光,然后像我一样肏你?
可他问不出口,他明明气急败坏,却也明白自己越是在这人身上大动干戈,就越是如这人所愿。
瑟安回过头来看他的时候,目光温柔朦胧,有悲悯,有同情。他感觉瑟安爱他,那种垂怜苍生的爱。这种爱属于他,也可以属于任何人。仿若神佛无悲无喜,将情爱一视同仁。
可情爱本身又如何一视同仁,他甚至放下了自卑,妄图伸手成为例外。
于是怀翎把人捞回怀里,又温柔细密的吻,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瑟安最不想听的话:"师娘,我错了……"
瑟安果然被他折磨得受不了,仿佛身体都融化了,碰一碰就会流出水来。
"这些折磨人的法子,都是谁教你的。"瑟安喘息连连,身上绯红一片。
"我在边沙,有过女人。"怀翎一边吻他顶他,一边报复似的如实相告。
"哦?是什么样的女人……"
"是个寡妇。"
"呵,你惯爱招惹寡妇。"
"我错了。"
"后来呢?"
"后来她和商队老板在一起了。"
"原来是给你戴了顶绿帽。"
"她还有孩子,商队老板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你倒是看得开。"
"她本想认我作义子,带我一起走。"
"怎么没走?"
"若是走了,如何再认得师娘。"
怀翎在瑟安身体里重重顶了下,瑟安最受不住这种重而缓的顶弄,没一会就被顶得又泄了身,颤抖着靠在怀翎怀抱里,眼前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师娘,我能咬你吗?"
"你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