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很快就反应过来：“敖胥一箭双雕？修吾是怀疑他了吗？”

“算了，随你看着吧。”

陛下够忙了，造神耗费灵力太多太累，想偷个懒拿果造神，都有神不听话非要搞歧视迫害，好不容易以闭关为名休息一下，可别为这事再被惊动！

“哦，为了那个被改造成媒介的孩吧？”飞蓬想到重楼之前闲聊时告诉自己的话：“敖胥因为魁予被免了刑律长老之位后，不是一直对天众虎视眈眈，经常派兵侵袭嘛。可他所派来的人，不是失手，就是投敌…这是终于忍无可忍，改成守株待兔了？”

回的自由与和重楼相的开心，到底哪个更重要？飞蓬看向近在咫尺的香茗，陷了迷茫。他思索许久，不知不觉拿起壶把，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中温清香让飞蓬一怔，扫过还有香味的温，他最终还是心一，生了手。带着温的细链似是没有重量，一时间没被飞蓬注意到。

“嗯，你就给她增加额外负担？”

“哦？”忽然听见那位有几面之缘的新神族首座名字，飞蓬稍稍提起神：“怎么了？”

“生机灵力很充沛，你路上给补充了？”

重楼轻哼一声：“这小事，你觉得我会过问？”

“咳，陛下，夕瑶平日很辛苦……”

一块拇指大小的无结晶被他行取，脸随鲜血逝变得苍白如纸，却还是自拖着站起来，利用平日极力取过来的一

飞蓬淡声说：“尊没说错，本将是没事找事，而且是找死。”

“只是想为陛下减轻负担。”

“我本来不屑于求，只是意难平而已。”重楼凝视着飞蓬的蓝眸，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底：“如果你能说服我，我自然放你走。说服不了…我囚禁你，又何尝不是画地为牢？”

“你在我面前提起的，哪一件是真正的小事？”飞蓬反问，魁予堕大伤神界颜面，敖胥被免职是神界层权力再次收拢，修吾本关乎滋剑和天帝的新造神之法。

“我困了，你走吧。”飞蓬嘴上先打发重楼，心里想着如何为古神族扳回这一局，至少不能丢脸丢到让神族不得不请天帝。

和他对视也对峙，重楼了一气：“在你面前，我从来只把自己当重楼。”尊应该冷峻、应该脆，可重楼面对自少时相至今的知己好友，难就没资格多控诉几句？！

再沉的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糊的。敖胥当年自恃份尊贵不参与三族大战，对重楼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难怪会犯这等手低的错误。

重楼摇了摇：“人界时间速与神不同，那颗果恢复不少，奉敖胥的命阻止了魁予。”

“你还要说什么？”飞蓬坐在床上发，不解地看向没和平时一样有所回避的重楼。

“凉了。”努力用思考正事调整好了心情，重楼推开门，无奈地提醒。他眉宇间有几分轻松，为飞蓬似乎愿意搭理自己。

犹记神官传信过来，天帝在滋泉造神，让夕瑶送个果过去，要生机灵力天生的。自己心念一转，想起昔日三族之战前，彼时年少得了照胆神剑，练剑颇多不解，就大着胆去问陛下，竟得到耐心指，便代夕瑶接了这个任务。

“……这是您要的果。”

“真难得，尊平时可没这么多话。”飞蓬沉默了许久，蓦地笑了一声：“更不会满腹怨言。”

重楼：“……”

重楼瞧着瞧飞蓬白皙的长，努力移开了视线。可一瞥间系在脚踝、手腕上的银链，倒是让腕骨更显纤细脆弱，险些就要让他忘记飞蓬持剑时的锋锐、纵跃时的灵巧。

还与她相。可自己有什么？没能的情谊，理不严的恶果，哪怕杀光那群胡作非为的混账，也再唤醒不了飞蓬。于是，对紫萱就会更温柔一些，如看见另外一个、还有一希望的自己。

“陛下见笑，不过他伤得比我重。”

“……咳，神之井已下了封印，不会事的。”

“咳，我不是说你。”重楼忽然意识到什么，咳了一声。

可正常会把好友锁在床上吗？开了放机关把自己泡在木桶里，飞蓬舒舒服服舒展着肢，瞟了一寒冰床，再瞧瞧床内为了封印自己的阵纹，继续沉思着。

吃饱喝足后，飞蓬觉得神更好了一儿。他拖着链首次自己下床，想到平日里任由重楼把自己放在木桶里泡舒坦，再蒸发汽给自己披好衣服，又一次想叹气。事到如今，他不是不想懂重楼潜藏的情谊，但重楼的秋毫无犯让回过的飞蓬有茫然，自己真没会错意吗？

“……不急，重楼重伤，短时间没谁会来，您这造神之法是新的，我为您护法吧。”

对不起，陛下。飞蓬阖上眸，咬嘴竖指成剑，刺自己心。

为古神族的飞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重楼看了躺回床上的飞蓬几，心底挣扎片刻，还是去了。他走的时候，把所有帷帐拉下挡住了光线。

“想多偷一会儿懒就直说。”

黑暗里，飞蓬睁着睛看向，直到睛有儿生涩才闭上。当年有一次，自己和重楼大打一架，受伤颇重了，回神界找夕瑶疗伤。

“哼……行了，伤势好转就回天门去。”

“本座等着他们能给什么回答。”重楼冷笑：“界再是好战，也没主动打破三皇盟约，他们古神族连自己人都看不好，不如全退位让贤吧！本座看新神族脑虽然看起来不灵光，但至少不会没事找事。”

结果，陛下一看自己，就又好气又好笑地微微摇。

重楼回过神来：“魁予那边传来了消息。”

熟知各阵法的飞蓬摇摇，了然说：“你打算等敖胥启阵引界攻打神界，证据确凿之时，越界在滋泉杀了他丢到神族长老们面前？”

重楼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原来你还是认真听了的。”他顺手捞过清的衣服，在发觉暴而有儿不自在的飞蓬手中：“魁予在修吾手里吃亏了，她中了绝冥，修吾也是。”

重楼眸微微一沉，不再开玩笑：“九泉动之源必然就在九泉之内，各泉泉守、卫戍都有嫌疑。敖胥为滋泉守，实力远在人间其他泉守、卫戍之上，又是他告发了夕瑶，本座不可能不怀疑他。”

“他自以为万无一失，却不曾想神界没了你，本座畅通无阻。”他低声冷言，眉宇间溢满了冷漠：“那神阵是，能炎波灵力却不惊动神界，可布阵人启阵后留于阵内，就是最大的破绽！”

自鬼界回来就没有离开过炎波神泉，重楼重重摔上卧室的门，去外间躺下了。他不需要睡眠，但绝对需要调整即将爆炸的心情。

飞蓬惊醒过来，了额角。他把松宽大的兽搭在上，往床的方向走。

“这么重的伤，又和重楼打架了？”

“你倒是骄傲，那又何必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