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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力量,为结晶上了一层封印。
正在此刻,飞蓬突然感受到了不对:“是谁?”
原本设想里,没了作为力量核心的神格,接受轮回惩罚时禁锢神魂之力的封印,便会因无力量供给而自解。到时候,残留在躯体里的神力足以拖延神格处缺口的变大速度,只要慢慢重修,早晚可以痊愈。
可也不知施加封印的几位长老是谁下了暗手,这封印没神格力量支撑,竟开始吸收自己所剩无几的灵力,牢牢锁住魂魄。只能任由失去神格的内部缺口如决堤越来越大,静待魂飞魄散。
“哼。”飞蓬气极反笑,强行引魔界充满煞气的灵力,用了一个因果推算术。
很快,他眼底滑过冷意,在撑不住昏过去的前一刻,成功在神格上额外附加了一个攻击性法术。
“啪!”渺小的结晶被飞蓬以最后的力量抛下了窗户,没入到空间迷宫里,最终淹没在岩浆里,再无气息。
很快,重楼脸色阴沉到几乎滴落黑水,猛然推开了门:“你!”他又是气又是怒,冲过来攥紧飞蓬的肩膀,发觉人晕厥后才克制住怒火,开始拿出各种天材地宝,去弥补飞蓬失去神格的缺口。
“你总是这样…自顾自就决定一切…”等到飞蓬的伤势稳定下来,重楼坐在浸透鲜血的寒冰床上,齿缝里溢出喑哑沉闷的声音:“当年放我走是这样,建言九天玄女发动逐鹿一战也是这样,现在挽救神界颜面还是这样,从来都一意孤行、不顾一切。”
强大的魔力波动而出,被重楼用来建造这栋房子的树心内外,所有封印阵纹同时加固:“我就不该对你手下留情!”蔓延的紫色、红色光晕里,重楼脸色沉郁,即使瞧着飞蓬一身血色被温热流水带走,也没有半分好转。
在为飞蓬沐浴完之后,重楼第一次没拿来衣裳,便将四肢的锁链重新扣上去,调整距离把人绑缚在了寒冰床上。苍白的面庞为安静沉睡的飞蓬平添几分脆弱,那白皙肌体上滑动着些许水珠,更显得身姿单薄颀瘦。
重楼静静看了飞蓬许久,喂了好几次天仙玉露,心头不断挣扎,终于听见平稳的呼吸声一重,人醒了。
第2章
“唔…”身体状况出乎意料的好,是飞蓬恢复意识的第一反应。他不禁看向近在咫尺的魔,腰身挣动想要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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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飞蓬下一瞬就感受到了源自四肢的冰凉,锁链唤醒尚且模糊的神智,令他微微震颤。
在看清重楼喜怒难测的血眸时,飞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僵直起来:“重楼…”他听见了自己明明并不干涩,却透着微不可察战栗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果然…轮回让你懂了很多…”重楼反而轻轻扬了一下眼眉,极淡极浅地笑了:“自己躺在床上和被我锁在床上,你是明白的。”他低下头捏起飞蓬极力躲闪的下颚,滚烫的唇贴上了白皙的颈,齿列狠狠咬合。
鲜血随着剧痛涌出伤口,飞蓬猛地咬紧嘴唇,一声压抑的闷呻被他含在口中。
“都能空手取神格,现在觉得疼了?”重楼松开口,似笑非笑嘲了一句。他唇间还有血腥气,温热灵巧的舌头舔舐飞蓬颈间带血的伤口,将渗出的血迹一遍遍扫去,满意地留下自己用力制造、无法轻易合拢的牙印。
飞蓬挣动了一下手掌,本能想要摸摸发痒的地方,未果。他只好微微偏头躲避濡湿的触感,一本正经地反驳道:“比和你打架疼。”
“好,我知道了。”重楼语气平淡地轻笑一声,再无半分迟疑地撬开飞蓬的齿列。
口中从未有过的触感,令飞蓬瞪大了眼睛,他无意识地挣扎抵抗,可双手、双脚通通被锁住,便只能承受强势无匹地攻城掠地。曾经在屋内能畅通无阻的自由,对比今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自然为飞蓬带来更无法忽视的无力。
“唔…不…”飞蓬极力咬合下颚、合拢双腿,却摆脱不了重楼的辖制,亦逃不过手指的抚摸捋动。被迫仰头承受颈间到胸口时刻不停的吮吸,热度伴随着腰腹间的快感升腾不停提升,直烧得飞蓬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唯有一丝理智还在勉力支撑:“别…重…楼…停…下…”
重楼自然不可能罢手,他动作生涩但认真,双手游走在飞蓬周身,仿佛拨弄琴弦一般,抚摸、扯动、揪玩、旋转、按压、抽拔,让原本断断续续的弦音汇聚成一首狂放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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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禁情欲…”陌生的情欲如狂风巨浪一波波袭击着飞蓬,像是摧毁暴风雨中仅存的风帆,在平生第一次发泄出来时,他隐约听见重楼好整以暇的声音:“但在兽族,这是可以不用却不能不会的必修课。少时我曾以为用不上,结果到最后,还是用在最初的那个人身上…”
什么?飞蓬茫然了一瞬,模糊的视线已被一个吻堵住,眼睑边很快传来不停扫动的发烫触感,紧随其后的是被数根手指撑拔惯了的位置。与初时被侵入时的些微钝痛截然不同,那里现在传递给飞蓬的,是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这令他无意识夹了夹腿根,又无趣地敞开了任由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