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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迟早跟手握沙子一样漏光。不过现在竟然有个人能让他心是满的,我看他以後有得受了。哈哈哈。」
大伙听丁猗兰讲这话像在幸灾乐祸,可也看着丁猗兰眼眶里有水光,他是真心替姚琰阙高兴。孟二娘望着他点头,虽然相识不久,却因为都是姚琰阙的朋友,大家有种默契,他们都把每次和这人的相遇当作最後一次,因为不知何时这家伙就会在世间消失了。现在这个姚琰阙有血有r0U,有了搁在心尖上的东西,压得沉甸甸的,不再是以前那个不似人的霜先生了。
傍晚时分,余晖照入室里,每件事物的影子都拉长,姚琰阙带着燕二郎到临时布置好的大堂进行这场不l不类但又温馨欢乐的仪式。孟二娘这儿的人引导燕二郎拿红纸包贴红蛋,丁猗兰则负责姚琰阙那头的准备,简单包了红包给朋友,由瑞哕楼楼主和琉芳阁的主人念过祝词以後,新人拜过天地就执彩球绸带回房,龙胆和夏宵也换上月季红的衣服拿龙凤烛走在前头引路。
「送入洞房。」丁猗兰高唱。後面少年们嘻笑叫喊:「闹洞房罗。」
姚琰阙他们忽然停下,他回头噙笑,目光冷冷回顾,想闹洞房的一伙人安静的退回去,改口喊:「开桌啦,吃喜酒!」这些人还是没胆去坏姚先生的好事。
新人身後一片欢笑声,热闹温馨。吃的是从当地名楼酒馆买的名厨佳肴,当然也在新房备好一桌酒菜。
燕琳逍站在那桌丰盛的酒菜前发呆,龙胆他们将龙凤烛摆好就退出去玩了,他斜瞅身旁的姚琰阙低唤:「先生……我、怎觉得这好像在作戏玩闹一样,不太像真的。两个男人玩什麽拜堂。」他说完轻笑了声,却是羞赧得抬不起头来。
姚琰阙帮他将彩球摆到桌上,坐下後把人拉到腿上坐,一脸春风得意,他道:「谁说两个男的就不能拜堂。我要和你过一辈子,你愿不愿意?」
「当然愿、愿意,要不也不会和你这样。」燕琳逍两手交握,不安搓手。他其实是别扭,这要传出去有多惊世骇俗?如果他家里人知道的话又是什麽反应?锺叔他们接受得了麽?他是Ai姚琰阙,可也还得顾及家人朋友,思虑太多,後来他默默抿笑,忽然释怀了。
「笑什麽?」姚琰阙轻捏他脸颊r0U,倒了两杯酒,一人一杯。
「笑我老毛病。想得太多,最近乾脆不要想。」
「说得对。解决不了的就改日想,想了不能解决乾脆就不要想。来,乾了这杯。」
燕琳逍点头认同,举杯敬酒,姚琰阙举杯环过他前臂,要和他喝交杯酒。他心里好笑,一口喝乾,酒Ye入口是清甜如水,随後漫开一GU花香,後劲越来越强,他半阖眼傻笑了下,转头对姚琰阙宣示:「姚琰阙,今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姚琰阙挑眉应是:「是、是,是。」
「应一声就好啦。」
「是。」
「不能再不见了。不准到我去不了的地方。心里不能不装着我们。」
姚琰阙垂眸笑应:「是。」
燕琳逍微蹙眉,食指点他鼻尖强调:「我是指我们啊。我,们。」
「是……我们。」
燕琳逍自斟自酌,喝得愉快,满嘴酒气问:「这酒真好喝,怎麽这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