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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5)(2/3)

我在同位面前没有说什么,我向来是以和为贵的,委平时对我也不错。可是但回家之后,一想到这个事情我就不舒服,连睡觉的时候,委的脸都映在我的里。

门,我就听见屋里面传来的父亲的声音,他低低地说,再往上一,使劲。他的嗓哑,不像教训我的时候那样中气十足。我以为父亲知我回来了,叫我拿东西,于是“啊”了一声就往父亲的卧室里跑。我的脑袋乎乎的,看东西像是隔了一层纱,但当我的手握住门把手的一瞬间、目睹卧室里的景象时,烈的震惊让我几乎忘掉了痛。

为了向父亲和委证明我不是个同恋,而且足够像个男人,我在初三谈过一次恋。在这场闹剧中,周莉和委都是纯洁的,只有我是肮脏的。我再次向周莉忏悔,在这篇文章中忏悔够三次,才能表明我的诚心,我的确是个小人。

我笑了笑,还是继续抄课文,说,怎么可能。

我们的印象中,一个人只要是变成了长辈,就似乎不能拥有享受“”的权利,因为他们往往代表着权威与传统,而“”又是私密且丑陋的东西。自古以来,就提倡着多多福,可多的前提就是多次,可如果有谁提倡越多越好,又太过于惊世骇俗。

我上初中的时候,个比较矮,直到这两年才长了一,而且有时候表现得不怎么“男人”,这给我招来了祸端。我边抄语文古诗词,边和同位聊天,她知全班的八卦。同位压低了声音,悄悄地说:“你知吗?班里的委喜你,而且他还说,觉得我穿裙的样很好看。你别和其他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我又扯远了,总之,我写这些想说明:我在撞破乔霖和左文的亲密现场的时候,并非一无所知,但也谈不上对这方面若观火,就这样,懵懵懂懂的我在十三岁那年发现了父亲的秘密。我周六的时候会去少年上绘画班,那里的老师人很好,不会像学校里的老师一样脾气火爆,可能是了钱的缘故。我画着画着,就觉脑袋里嗡嗡响,每次我休息不够的时候,都会痛,于是我把情况给老师说了,老师吓坏了,让我的父亲来接我。于是我骗她说,我父亲的车就在楼下,于是她就让我走了。我实在不愿意让乔霖来接我,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我觉得他心里肯定嫌烦。于是我坐公回了家,就像来的时候那样。我的脑袋实在不好受,站着都东倒西歪,还时不时地呕。以至于在公车上,有个老太太把位置让给了我,她说:小伙,还是你来坐这吧。

我必须要把这个事情描述清楚了,不仅要写,还要大写特写,以防止忘记。虽然我经常忘事,但我向来不会忘记所有事情的“第一次”的,更何况这是我第一次撞破父亲的。当时我并非什么都不懂,再加上图书制不太严格,经常有男同学拿一些有成人内容的书到班里来看,这书,明明自己偷偷地看就好了,可非得聚在一起,仿佛这样才更刺激。倘若旁边有女同学经过,他们乐意看见她的脸迅速涨红,然后发一声尖叫的样,这些男同学愿意用女同学的纯洁来衬托自己的成熟。他们有时候也把我喊过来,除了不会尖叫以外,我其他的表现和刚刚那位女同学如一辙,每次直到打上课铃、大家一哄而散时,我的脸还是烧得通红。

我嘴上说,真的吗?这也太荒唐了。可是我心里想,放,我什么时候穿过裙

同位说,他平时看见你的时候,那扭扭的样很好玩……你喜他吗?

父亲用手撑着,半跪在床上,耳朵和脖都异常红,和过了一样,而脊背和都抬了起来,只有腰向下塌。左文则在他后,一只手揪住父亲后脑勺的发,一只手扶着。她穿了个短上衣,所以我能看见左文的腰好像了个黑的东西,正在父亲的中间,有节奏地往里面。父亲是赤的,上的肌鼓起来,互相穿在一起,像是这些肌都活了过来,显现令人无法承受的、极大的、残忍的痛苦。窗帘被随意地拉上,隐隐的光斑照在了父亲和左文的上,他们像两野蛮的豹。

值得庆幸的是,父亲貌似是当女人的那一个。

这个过程也就持续了两秒,我呆呆地站在门,还是左文先发现了我,她手忙脚地跑了来,顺手关上了门。左文腰间的东西不见了,白的短发也被汗打,一绺一绺的贴在额上。这时候我已经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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