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说话的时候我扣了扣耳朵，gan觉有脏东西进去了。

李斌还是不会zuo人。

金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得比李斌清楚点儿。李斌被我逮回来之前那阵子，我满脑子扑李斌shen上，耽误金老板一笔进账，他带着扳指敲掉我一颗牙。

先是一颗，然后左邻右舍的集ti搬家，他一拳下来我总共吐了三颗后槽牙。

第二天小关东就被领到我跟前，金老板说我也该教个徒弟了。我想我也称得上一条好狗，该没犯什么错，就是命不长了。

我今天没xi，昨天的恶心劲儿到现在还没过去。我看着李斌的脸，他的yan睛。一个人怎么能连衰老都无法改变，害我看着他都觉得心梗。

我还能怎么办呢？李斌。

我把衣服脱了，从衬衫开始，脱一件，往李斌跟前走一步，我走到他面前时内ku都脱了。

赤条条的我看着李斌。

他能看到一切了，现在。

金老板从来就不打算久用我，我是个被毒吃透了的人，剩一条龌龊的心拼死拼活要找李斌。最开始只有手臂，扎海洛因，三五天一次，药全找金老板领。在他面前注进去，一滴不剩，他甚至专门留了一间办公室用来关陷入幻觉里的我。

李斌昨晚怕不怕我不知dao，但金老板是不怕的，他看着我的丑相像看最可笑的表演，我把那十七八dao自残疤咬烂，我揪着xiong口的pi把指甲整个掏进去，揪tou发连下来一块toupi，全因为我把哈哈大笑的金老板幻视成李斌了。

李斌啊，在我内心shenchu1只有两个形象，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婊子，最无情的神。

我对他的爱介于两个结果之间，一个是我被他毁了，一个是我毁了他。现在这俩好像都快达成了。

从金老板那儿chu来，他拍着我肩膀叫一句：“真他妈高材生啊。”

我疤痕pi肤，两只胳膊上八年的针yan密密麻麻，xiong口腹bu恶心肮脏的疤。那会儿李斌chu狱不来找我，我也chou了，并且早已经上瘾到不需要有人替我扎进去。

我第一次开了天窗，刺进颈动脉的时候我都以为要死了。

梦里的李斌跟地狱冲我招手呢，真实的李斌终于摆脱我了。

但是李斌啊，你怎么摆脱的了我啊？

我在幻觉里看到李斌，那是我大学第一个假期，推开门，他站在那儿呢。

可我痛得多shen啊，我看见李斌第一yan就知dao那是假的。那天我太难受了，就着毒品在肚pi上开了一dao要feng十三针的疤。

李斌啊，我只能用这zhong方式离你更近了。

我抱着李斌的时候他没动也没说话，我看着他的表情读不chu来哪怕一点gan情，我心里绞痛的好像回到十八。

“叔啊，你摸摸我，我好疼啊。”

我真是下贱啊，贱到骨子里了，祈求时还ying着jiba。

我去扒李斌的ku子，摸他shen上的疤。我的yan泪先我一步挂在他shen上，从他的脸piliu下。李斌的yan睛黑得可怕，里tougen本没有一滴泪，也没有我。

好疼啊。

“叔，你怎么没让我死在我爸妈shen边呢？”

我混着泪去伺候李斌，从前toutian到后tou，李斌的反应只像被我哭shi的地板，cha进去的时候我终于释怀了，我和李斌早就完dan，从他捡到我那一刻开始，而现在，只不过是世界末日以前zuo个爱罢了。

李斌很jin，他搭在我肩膀上的tui崩得发僵，我nie着他yingbangbang的大tuigen，心想他一合tui我脖子就断了。

断了就断了吧。

李斌被qiangjian和受伤的反应差不多，他的jiba没趣的歪在一边，随着我ting腰往上耸，嘲讽似的冲我点tou。

cao2他妈。

我掰过李斌的脸掐着他的下ba，把she2toutian进去，zuo一切我心里想的跟爱挂勾的东西。

但是没用，李斌像一ju会眨yan的尸ti。

我she1jing1的时候他把我推开了，站起来，我的jing1ye和我的yan泪一样挂在他shen上，只是liu下去而已，渗入不了。

我的gan情和我的yu望对李斌来说都像空气一样。

我抱着李斌压回床上，在他shen上咬chu血，李斌给了我一拳，我ca鼻血的时候他也在cajing1ye。李斌说：“把门打开，以后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