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罚得通红的小xue经手指一戳，唯唯诺诺地吐chu清ye。

很可爱。不像某些人没有一点反应。

霍栩想了想，gan觉说得还不够清楚。

“程然哥，反正你喜huan男人，试试我？”

这一句再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程然xiong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看着镜中撑大了yan睛。

光洁通明的镜面照遍一切，把一切翻成两倍，shen后的人下颌搁在他发ding，回避似的低着tou，用mao巾ca拭他tui间的水渍。

这是……害羞了？

对，小栩一直比他脸pi薄的。让脸pi薄的人先告白，很不合理。

怎么回事，小栩喜huan他吗？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不能是判决之后吧。程然有点想笑，没笑chu来。

半晌，恍惚地吐chu一句：“可以cao2我的……”

霍栩“嗯”了一声，点点tou：“亲你呢？”

“可以cao2我。”

“亲你呢？”

“可以cao2我，我喜huan被人cao2。”

程然干脆提了一口气：“你看见了，我真的会shuang……我真的，你想怎么弄都可以，其他算了，别当回事小栩……算了，对不起小栩……对不起……”

他说得太急，不容置疑，霍栩费劲地理解了一阵，把mao巾叠成了整整齐齐的四方形，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随之爆发chu一声怒吼：“你dao什么歉！”

好糟糕，每次试探的结果都比上次更糟。

对他有gan觉是喜huan同xing的生理反应，被他亲吻一次会昏迷不醒，远超临床时间，宁可松口给他玩弄也不愿意彼此相爱……难怪程然从半年前就开始躲他，找遍借口就是不肯来吃一顿饭。态度早已明了，他却没有领会暗示，连ti面的疏远都zuo不到，偏要用保外监刑这么吊诡的关系跟人绑在一起——

后果就是现在。

“你别dao歉……”

近乎乞求的语气让程然呼xi一滞，他还没看清镜中的神情就又被抱了起来。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什么都不用答应我。”

霍栩说着走chu浴室，把他放到客房的床上，给tunbu盖上一块热mao巾。

“会给你争取减刑的……让你早点恢复自由，离开这里。”

像一句贴心的安wei，程然点点tou，说不chu一个字。

“那你先休息，晚饭再等等。”

霍栩chu了客房，厨房里很快传来忙碌的声音。

程然趴着没动。

入夜窗外下起大雨，霍栩被一场加急的会议叫走了。

说好的晚饭没等到，liu理台前一切戛然而止，留下一案板剁得稀碎的rou馅，不知dao是zuo什么的备用。

程然挖了不明显的一小勺，拌进速食粥里用微波炉热了，剩下的帮人包好，刚放进冰箱，脚铐突然响起滴滴的声音。

脚腕侧面的显示屏gun动过一排字，提醒他明早七点在门口等候班车，去千里山敬老院履行社会劳动。

和在监狱不同，保释后的惩戒徒刑只规定了一周五天例罚，其余两天是社会劳动，犯人需以义工的shen份在各类社会机构辅助进行一些基础工作。

但并不是所有犯人。

社会机构有权筛选服刑人员，如果没有通过审查，则当周lun空，例罚照旧。

程然已经lun空了两周，他快忘记还有这回事，看着日程愣了半天。

千里山远离市区，来回车程要一个多小时，敬老院又是全时段无休机构，他明天一早chu发，后天晚上才会回来。

但这对于霍栩应该是个好消息——今天之后，程然相信霍栩是真的不想看见他了。

一碗粥吃得食不知味，rou沫似乎被微波炉热化了，最后也没有找到。饭后程然看了一会晚间新闻，大概猜chu了霍栩需要加班的原因——今天下午三点左右，一名当局要员车祸shen亡，事故疑似人为。

政治谋杀是小概率事件，连环谋杀就更罕见，谁都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