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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爷的命令。”
“如果我要走呢?”
“景老爷有王爷的特许,自然可以畅行无阻。只不过这摄影机笨重,就留在此地,不劳烦景老爷搬动了。另外明威已经命人学会了这机器的操作,若是景老爷不肯拍摄,明威也会派人协助的。”
景复生终究选择了暂时妥协,他自知没有办法凭一己之力探明真相,外来访客的身份也注定他无权干涉任何事务。但景复生始终相信,身为一名摄影师的他,有着独属于他的能力与责任,那正是记录暴行。
这时数名刑官走入议事厅,阎府的仆从见状,便架住杨玉麟的胳膊,毫不客气地对他说道:“杨师傅,阎大人体恤您身为人父,不忍见到孩子受苦,之后的官刑和军法,就请您到隔壁耳房回避吧。”
杨玉麟被架走之前,看到刑官已将刑凳搬了上来,鸿英则在一旁被刑官按住手脚、掰开臀瓣露出通红一片的小肛门,硬生生地插入粗长的姜块。男人心痛不已,别过头去不忍直视。
男孩的视线穿过双腿之间,眼睁睁看着辛辣霸道的姜塞扩开自己的嫩穴,一寸寸地侵入敏感的穴道,更是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被人带走,他却因刑官的桎梏而动弹不得,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小肛门里粗涨又烧灼的感觉令男孩又羞又痛,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与尖叫。
杨玉麟在耳房内落座后不久,便听到了一墙之隔的议事厅传来宽大沉重的紫檀木板碰撞在光屁股上发出的清脆巨响。当然还有儿子鸿英声嘶力竭的哭喊。男人早已知晓府尹大人的安排——杨鸿英打架斗殴、聚众闹事,又当街亮出兵刃伤人,阎大人虽有言在先,不会开庭治罪,但依旧要比照刑律进行严厉的责罚,对他处以红日高升之刑。
“呼——啪!”
“哇啊!!”男孩高声哭喊。
“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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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疼了啊——”刑凳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虽不是亲眼目睹,但杨玉麟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刑官正以“过肩板”重重地责打儿子鸿英的屁股。刑官将二尺长的官刑大板扛在肩上,双手向下发力,肩头顺势一顶,那又宽又厚的大板子便结结实实地砸落在早已通红瘀肿的两座臀丘上。
“杨鸿英,现在知道错了吗?”仿佛是故意要让杨玉麟听到一般,官刑的屁股板子进行了没多久,府尹大人便开始高声对杨鸿英训话。
“呼——啪!”
“哇呀——知……知道啦呜呜呜……”
“呼——啪!”板子接连兜风而下。
“嗷啊——”势大力沉的责打令男孩惨叫不断。
“不仅聚众斗殴,还敢当街行凶、持刀伤人!现在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了?”
“呼——啪!”刑板的重责紧随着训话落下,如同自问自答。
“呜哇——呜呜呜……知道……知道了……”男孩大口喘着粗气,口中喃喃认错,只求打屁股的板子能容他片刻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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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武行凶,目无法纪!杨鸿英,你自己说该如何惩罚?”
“我……呜呜呜该……该打……”
“呼——啪!”“该打什么?”
“呼——啪!”“该如何打?”
追问的板子不依不饶地敲打着男孩肿胀刺痛的屁股蛋子,冲击的力道更是把姜块顶入娇嫩敏感的小穴深处,这下不仅是臀面被揍得火辣辣的疼,就连小肛门里亦是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