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暗c汹涌疑前路,鞭笞杖责累无辜」(5/7)

他的屁股看起来十分稚嫩,柔软的臀瓣没有丝毫抵御冲击的能力,木板的每一下全力挥打,都让那两团肥嫩的臀肉在痛苦中颤抖晃动不止。当他在擂台上击败对手时,他看起来像一位骄傲的“小武术家”,可是现在,当我看到“小武术家”在我眼前被人用木板狠狠地打屁股,我才发现他与同龄人并无差别,面对这样严厉痛苦的体罚,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脆弱无助的小男孩而已。武术虽然可以伤人,但唯有权力的侵犯才是最大的暴力。

“七……呜哇——八!!”男孩大声地哭喊叫嚷着,我靠着过去的两个月里学会的官话,辨认出了几个数字。他在报数!在他被那样宽大厚重的木板,结结实实地抽打着光屁股,疼得东倒西歪几乎站不直身子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被命令大声报数?!我几乎立刻预见到了,男孩可能因为报数出错而遭受的加罚,那也许是增加木桨责打的总数,也许是用更骇人的刑具比如藤杖,执行额外的鞭打,但即使没有这些,报数本身带来的羞耻,就已经巨大到令人难以承受。

“报数”作为一项羞辱性质的惩罚,其本质在于对受罚者的“幼化”。在漫长而疼痛的体罚过程中,打屁股带来的剧痛会使人难以集中精神,再加上施刑人偶尔会故意加快责打的频率制造困难,频繁的出错会让受罚的男孩们听上去就像刚开始学习数数,还十分不熟练的幼儿。

另外我非常肯定,那只低矮的小板凳也是出于同样的羞辱目的而准备的。虽然不知道杨的具体年纪,但是按照他的身高,完全可以趴在桌面或者椅背上受罚,然而施刑人却强迫他弯下腰去,双手撑在只有大约三十公分高的小板凳上,迫使男孩“主动”地高高撅起他的光屁股,将他受罚的部位最大限度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而当两边的硬木板子交替着落到男孩的屁股上时,疼痛会令他本能地躲闪,身子左右摇晃,双腿忍不住地弯曲,使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站立不稳的幼童。这是何等的羞耻。

尽管明威向我透露,男孩的父亲已经向阎大人招认,那天晚上正是他的儿子“杨”,在争执过程中用匕首不小心划伤了另一位少年的手臂,然而他的这番解释,反而令我感到更加难以置信——甚至没有经过合法的审判,就把一个孩子带到这么多人的面前,对他施以严厉又羞耻的打屁股体罚?!

我实在无法想象,男孩的父亲如何能冷静地,面对自己的儿子被人当众痛打光屁股这一幕。我看向阎大人的右手边,他站在那里,表情凝重,紧蹙的眉间燃烧着愤怒、屈辱、不甘与悲楚纠结的火焰。那毫不留情的大板子抽打在男孩的小屁股上,坚硬的木面与柔软的皮肉碰撞出刺耳的“噼啪”声,随之而来的是男孩的一声声痛嚎与啼哭,男人低着头,仿佛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这放任的沉默吞噬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偌大的议事厅内只有沉重而响亮的击打声,与男孩的哭嚎在冷漠的空气中回荡。

在我曾经任教的高级公学,即便是最严厉的打屁股体罚,也只会由校长和副校长及一名作见证的教师,在办公室内闭门执行,然而在乾国,这项极具羞辱性的惩罚却总是堂而皇之地在众人面前上演。男孩背对着他的“观众”,那两瓣红通通的小屁股距离围观者的眼睛近在咫尺,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打屁股的过程,看到那肥嫩柔软的臀肉在大板子的冲击下痛苦地颤抖,看到密集的责打致使臀峰上浮现深红的瘀伤,看到鲜艳的板痕层层覆盖每一寸臀瓣,小屁股越来越红肿。

大木桨的责打持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惩罚才终于接近“尾声”。地上的小板凳被撤走,施刑人要求男孩自行用双手将臀瓣扒开。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当施刑人落下第一鞭的时候,脑海中立刻回想起一个月前在法庭上看到的那一幕——这是用藤条鞭打男孩肛门的刑罚。

尖锐的鞭打声与男孩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男孩毫不意外地松开了手,施刑人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逃避责罚,立刻紧抓着那红肿的臀瓣向两边拉开,藤条高高扬起,旋即不留余力地抽在男孩幼嫩脆弱的小肛门上。我闭上了双眼,不忍心再看到男孩承受如此严酷的肛门鞭打,然而清晰且锐利的挥鞭与击打还有男孩惨痛的哭叫仍在耳边回荡,不留丝毫喘息的余地,令我的心感到阵阵刺痛。

直到鞭声停止,男孩由尖叫转为啜泣,我才睁开眼睛。看到那两名施刑人退到了场边,正当我以为男孩终于可以从苦难中解脱,因而长舒了一口气时,明威却提醒道:“景老爷,您应该开始拍摄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