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来的解药？”云山指着他，“回来，我今日非得用你解毒。”

易天南的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对不住。云山的蠕动了下，似乎是着他的手指不便开，以免失了面，索拿指在他的手背上写：是我失言……

易天南倏然瞠目。

云山一把将他下来。

易天南回来了。

云山对他的指控不以为意，手上慢条斯理地勾扯开易天南腰间的绦带，好像方才急迫求饶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被咬得重了，才落一两声低

易天南背对着他，看不见神，只是沉声：“我确有解药。”

“易兄，你的利息烦请事毕再讨，”云山抹了把，低笑，“在下不过区区一介刚开荤的儿，实在是受不住、忍不了这药了，易大人快快救命吧……”

易天南过角的血，满壑难平，闻言既觉好笑，又无可奈何，只得微微拧眉：“我匆忙赶来，那还没清洗，你且等……算了！我先帮你用嘴……”

幽绿的光焰在一舱翳中蓬着，云山看着他癫狂的脸，朗声大笑起来：“对，我有病，你也有病，岂不是正妙？”

而且装得声俱全。

“自取？”易天南琉璃似的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似兽非人，叫旁人看了去，定然心生怖畏，“不，我偏不。你若真——”

安静下来任他施为的云山终于抬手，抓住了他扼在颈前的手腕。

“你问我图什么，哈，我想要的倒是不多，唯易天南坦诚相告而已。”云山捻着他的发丝，停顿了下，意图平稳气息。他生得白，在昏暗的船舱里也笼着一层薄薄的清辉。易天南见赤涌上，没过如覆霜雪的脖颈，拍浪在发缠绕的耳后。“我想要的已经拿到了，”云山的声音沉下去，以便抑住息，只，“易兄想要的，劳烦自取吧。”

当然是装的。

“我有渡的解药，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取来……”

“我要找的场，是气你仓皇，认定了我会恨你，竟好似要跟我一刀两断——唉，好友啊，你怎么这样狠心？”

“……你这张嘴，”易天南被他落在间拨的手指一激，回过神冷笑一声，觑拽开云山的衣襟，手掌贴着膛、游过腰肢往下钻时，恶狠狠地再度扑咬上去，“真是没你为人……半分厚！”

太近了。云山的就在他的前翕动着：“可见你说的也不尽然。我若待你足够好，你便不会借着自伤自轻才敢表心意。是我愚钝，想了这几日，才明白过来。”

云山空闲的那只手下去，挑开半跪于地的男人垂落的衣衫，叫易天南第一次觉着这人这笑如此可恶：“哎呀易兄，我知你年轻火旺，可你也不是刚开荤的儿，怎的如此急不可耐？”

他冷如常的话音被云山打断时，崩裂一缕颤抖的心绪。

易天南：“……”

“站住。”

“妙！”易天南倏然掐住他的脖，令那恼人的动静戛然而止。他用拇指辗转过男人的下颚骨，压在柔的下上，嘶声：“妙极了。”

易天南猛地手，声：“好好说话！”

易天南：“……”

“嗬……好友，莫气。”云山了气，咽下低咳，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压低了些。呼拂过面颊，那样，有如害了。“易天南，对不住。你那日行径起初着实令我恼怒，一时妄言，害你伤心了。”

云山：“回来。”

“云山，你说知我所图为何，我反倒不知你图什么？”他看不到易天南双目赤红，只听好友兀自讥诮，“你是开了荤，觉得男人滋味好呢——还是我易天南果真太会勾引男人，叫你这个儿念念不忘了？”

与其说是接吻，倒不如说是撕咬。易天南好似饿极了，恨不得真把他的吃下去。津混着腥血被他们分吞咽，云山封住功，气力不足，间隙里禁不住呛起来。难得狼狈的云小师叔攥住易天南的衣裳，握拳抵在他肩，垂着颅靠在髓知味的好友颈间，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我了。”

“可你是个老好人，我却不是。你我纠缠至今，皆是我对你不起。偏偏你待我越好，我越想拉你泥潭。”易天南的也跟着落了下来，与他手上的力相比显得轻飘飘的，蛛丝一般蹭过云山的眉尾和角，扯一缕恼人的痕迹，悬停在耳郭上织巢。“我看着你对我说话，就想要吃你的，”他的指节开云山的牙关，搅动一塘，“孰料先吃了你的，后挨了你一顿，都被咬烂了，竟连个嘴儿也不肯亲，哈！若非最后渡那一茶，险些没捞着。”

他用力着额角，嘴角在难以自制地提起和倏然放平之间轻微地痉挛，似是既想大笑，又怒骂。他一把抓住云山的衣襟将他到在舱上，近乎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有病是不是？云山，你在天山上把脑冻坏了，啊？你有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