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哼,不似抱怨,倒像安抚。他一手攀着易天南的肩胛,一手径自拿住了兄弟的要害,感到掌中硬物勃发,指腹捻上去,未施抚慰竟已滑腻不堪,不由得开口找死:“耶?易天南,你好像也要早泄……嗯?”
后庭侵入的异样感叫他顿了顿,好在云小师叔自恃稳重,先前自行清洗时亦有所准备,遭此冒犯还能尽量控制肌肉放松好任淫客施为,一派正直道:“礼尚往来,不若我先同上次那样帮你含出来,省得你一会儿在我里面重振旗……”他的声音抖了一下,话音未尽,空悬几息才复笑道:“哈,易兄,你也恼羞成怒了。”
易天南险些咬死他。
云山吃痛,腰肢打颤,被易天南擒入掌中。
他将云山剥开,赤身裸体地盛在渺渺江上,如卧一阶坠满落红的皑皑山上雪,晃得人眼生朦胧。
“易天南,”云山伸手抚摸他的鬓发,拇指按过薄薄的眼皮,揩去那点儿雾气,“易天南,你怎么落到我手里,你竟然落到我手里……”
“你这话说得……”易天南偏头去吻他的腕骨,身下三指作剪撑开穴口,指腹辗转刮过缠绵的嫩肉,神色难辨地低笑道,“倒好像我成了什么抢手货。”
“子非鱼,安知鱼所欲也?”云山摩挲着他的脸颊和颌骨,阖目曼声道,“你又开始妄自菲薄……等等,不对、易天南,这是什、你等等!”
云山蓦地睁眼,别过脸近乎战栗地吸了口气。易天南扶着他的大腿将他折起,手指不怀好意地在那古怪之处打着转,好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哦——莫非你不知道男人体内还有这极乐可尝。那我彼时被你肏得浪叫,我成什么了?真当我是天生合该被男人肏的货色?”
“我当真不是,那个意思,易天南,抱……”云山眉间蹙起,咬牙忍下呻吟,分开唇时吐出湿热的喘息,黏腻地附着在身上人的脖颈上。易天南含住他的“歉”,指腹在那隐秘的腺体周遭碾过,勾得云山微微发抖,放缓声音哄道:“知你不是,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个时候又老实起来了?”
“我就是在你身下当个婊子,那也是我乐意的,你少教训我。”易天南亲他未展的眉心,手掌在云山的胸膛上揉捏着,叫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间或拨弄一下挺立的嫣红奶头。云山肤白,乳晕也是含桃般的艳,尽管是个习武多年皮糙肉厚的男人,却与易天南胸前那铁豆似的褐色乳粒明晃晃的不一样,令他爱不释手。
“别玩,”云山按着他的手,低低喘出一口气,“你方才情动难自禁,怎么现下又磨起性子来了?”
“只许你云山慢着来?”易天南抽出手,屈指在云山挺翘的阴茎上轻轻一弹,湿漉漉的龟头登时又吐出一股清液,沾在小腹上悬垂着。他欺身上前,撑在船板散落一地的衣裳上,架开云山布满疤痕的双腿,同他对视一眼。
云山朝他点头:“……来。”
好烫。
云山攥拳砸在船板上,他赤裸的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舱壁,而易天南抓着他的膝弯和脖颈,不容反抗地将勃起的阴茎缓缓顶进了他的身体里。有多痛呢?他倒也不觉得。只是那黄沙般灼人的高温烫得他蜷缩,又暗中强迫自己顺从地由着一双熟悉的手把躯壳打开。易天南的汗一滴一滴烙在他的胸膛,云山被他沉默的粗喘笼罩着,只觉得身下被撑开,却又不见动作,于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他顺着易天南紧绷的腰腹摸下去,摸到一片杂乱蜷曲的硬草丛,摸到一根青筋怒张的粗壮性器,摸到他们二人相连的一部分——那话儿才堪堪插进去一半有余。
“乱摸什么。”易天南咬牙切齿地逼出一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