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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还要!不够、不够、不够!你不就是个天生的婊子,死犟着那张装模作样的嘴不肯发浪发骚,可屁眼里离了男人的鸡巴就成了头发情的畜生!一息间,自顾自的讥笑才开了个头,那根肉茎又破开浪潮直捣花心,把喘息里浮荡的荒唐淫词都碾了个净碎。云山恨不得易天南此时仍掐着他的脖子,软弱失礼的呻吟挟持了喉舌,被他艰难地强咽下去,可那陌生的、令人发蒙的快感横冲直撞,就是不肯消退。于是他又砸向船板,连砸三拳,像条被江浪抛上湿岸的鱼,垂死挣扎地扑腾。
“易兄……”他磕磕绊绊地吸着气,“等……”
“你自找的。”
易天南开了口,便愈发不可收拾。“云山,你里面、又热又紧,吸得我快活极了,”他抽插一下,就在云山的耳边点评一句,“你自己拿手指清洗时,这张嘴有没有,哈、也像这样,咬着不放?”
云山拧着眉,闻言乜了他一眼,未置一词,只竭力平复喘息。
“你水可真多,嗯、”易天南放过了他的耳根,沿着他的颈项向下辗转吸吮,间或啃咬,“哈啊,塞都塞不住,你摸,你大腿都湿透了,呼……我想回回都射在里面,把你的肚子灌满,还不能拔出来,反正横竖都穿不得亵裤了——云大哥,你只能光着腿,路也走不得,不然那淫水直往外流,叫旁人看见淌了一腿,可不就是我的罪过了?”
云山本来想忍,可易天南偏偏连念带喘,连喘带叫:“嗯……云山,云山!啊……”
“易天南,”云山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你肏个人怎么也能叫成这样!”
易天南笑起来,一边颠着云山,一边放肆:“我顶一下,你便颤一下,可就是不出声,我好心替你叫了,怎么还怪上我了!”
说完不待云山回骂,一口咬在他乳肉上,阴茎抵着外翻的媚肉肏进去。这一下肏得狠,咬得也狠,舌尖齿缝里弥漫开血腥味,激起几分不受掌控的兽欲。
云山张开口,仓促地喘了一声,手指插进好友的发间,却没有将他一把从胸前拽起来,只按着他的脑袋道:“易天南,你他妈属狗的?”
“还会骂脏的,”易天南舔着雪白胸膛上滚落到乳尖的血,新鲜道,“多骂点,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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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又想,真是不该纵着他,简直没完了。
可易天南。
刀光斩下的易天南,黄沙满身的易天南,饮血大笑的易天南,折腰求欢的易天南,好多易天南。江船摇荡,摇乱了丝丝缕缕清明的思绪,云山在高热燎动的幻梦间,被一双手臂挟着跌入一舱清水似的月光里。他分不清此时涌上来的究竟是冰凉的江浪还是灼烫的黄沙,起起伏伏直至灭顶,到底没有叫出声来。受不住了,就只喊名字。易天南,易天南,易天南,易天南……易天南、我……!
呼气便缠绕上易天南的喘息,吸气则含住了易天南的喉舌。
只有易天南。
云山想,是易天南,因而药到病除。
于是潮水退去了,黄沙也窸窣隐没。
易天南压在云山身上,单手撑起上半身,用另一只手抹掉云山身上的白浊。他抹过下颌,抹过脖颈,抹过胸膛,抹过腰腹,又用手握住还在断断续续喷出黏腻的性器,帮他捋出残精。云山以掌在他腰间轻拍,示意他拔出来再动作。待易天南侧身在他一旁躺下,他才随手在腿间摸了一把,望着指间粘黏的体液沉沉地吐出口浊气。
“这下真不好见人了。”
易天南笑了一声,抓着他的手伸到自己唇边,探出殷红的舌来,一点一点地替他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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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也只是随口一说,手指落在他伤口堪堪结痂的唇瓣上轻轻搓揉,忽然道:“如昼坊的情毒绝不外流。”
易天南握着他的手腕没放,此时也在腕骨上摩挲着,闻言应道:“我能拿到渡春,自然也能拿到传言中并不存在的解药。”
“那你知不知道,如昼坊是我师侄开的?”
“所以,你也有解药?”
“你那日说你中了渡春,我便想去替你取解药来。谁料你竟误会了,反倒一发不可收拾。”
“哈。”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