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兴奋。

慕容冲的肉吊插进他的嘴里，不断冲击着喉咙，享受着喉咙痉挛的包裹。

王猛则不停地冲刺着，看着这不断扭动的腰，有股邪火冲上来，他一掌拍在这肉臀上，留下个绯红的印子。

接着又不断落在他的臀缝，臀尖，把这软肉扇得红肿。

浓腥的精液灌进他的口鼻，穴肉。他的腹部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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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已经陷入一种半昏半睡的状态，直到王猛说“不如生下来”，他才恍然惊醒，自己与寻常男子是不同的，万不可以……

他的挣扎激怒了两个兽性大发的男人，他们射满了他的身体，还用他那画着龙纹的腰带塞进了肉穴。

苻坚的腹部鼓着，肉洞不断吞吐着布料，身上盖了件裘衣，被王猛抱出了书阁。

饶是尸山血海里走过的人，也不禁羞怕地颤起来。

王猛终于又恢复成了他的景略，轻拍他的后背安慰，“别怕。”

苻坚从来都不怕，他只是沙哑着嗓子，靠近了轻声道，“你身上的血腥味重了，受伤要记得擦药……”

那气息太热了，熏得王猛眼眶微红。

慕容冲在后面不远处，阴冷地笑笑，“这也是帝王术吗？”

06

苻坚一向对王猛亲宠非常，慕容垂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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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礼贤下士，求才若渴，对自己礼节周全，知晓了金刀计，虽然没有处置王猛，但是也给了自己不少补偿。

只是他没想到，王猛和苻坚居然也是这种关系。

那搭在王猛脖颈间环着的手臂上，细细密密都是指痕和吻痕。

“怎么了阿叔，看呆了？”

慕容垂对自己一向没有好脸色，慕容冲也是知道的，只是同为这皇宫内院的家雀了，谁又比谁高贵。

“这事你参与了？”

“什么这事那事的，阿叔说清楚点，我可不懂。”

慕容冲懒得和他装相，“你好自为之，不考虑自己也考虑考虑你阿姊。”

慕容冲大笑起来，一副要犯起病来的模样，慕容垂生怕染上似的，快步要走。

只是鲜卑人那特有的声调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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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操起来还不错，他的江山不会就是这么来的吧？”

慕容垂理智上是想，大王宅心仁厚，知人善用，断不是他说的那样。但是人的思绪是放肆的。

那天他得知消息，扶案悲痛的时候，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那时，那只手上并无痕迹，线条明朗，肤色浅淡。

那双眸子也与众不同些，泛着如萤石般的光，目光诚挚，好像真的很担心。

不过此后，他说王猛也不过是护国心切时，慕容垂就知道，这双眸子平静地看向了每一个人，而每一个人里也只有个王猛颇为特别。

07

不知大王前日做了什么，现时也睡得太沉了些。

姚苌有事要禀，一向是直接面圣的。

龙床看起来也不大，只在床边隆起了弧度。

“大王，我有事要禀……”姚苌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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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没有回他。

文书被掷到了桌案上。

姚苌跪在床边，先是用眼神，后来大胆起来，手指划过苻坚的眉眼，鼻尖，还有看起来格外红润些的唇。

“我只是想叫醒你的。”

他的手指撑开了苻坚的唇，搅住那软舌，细细拨弄。

苻坚有些不适的皱眉，喃喃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