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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循着他的身体游走,离开时又冷的他想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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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苌抬起身,便将禸棒插进穴里,软红湿热,包裹着他,他猛地打起桩来,两手揉上那胸肌,揪着两颗小小的红豆,抠挖的奶孔都长开来。
“哈啊,不要那里……嗯啊!”苻坚想要用手去推,却怎么也挣不开。
温凉的液体却已经灌进了穴内。姚苌比所有人都要狠,几乎把卵蛋挤进去,够到了隐藏在最里的宫口。
“啊!景略……不要,不能这样的……”
他被彻彻底底地贯穿了,液体争相恐后的涌进去,迷蒙间他睁开了眼,被刺激出来的泪水让他看不清眼前人。
突然一切都被抽离了,肉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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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了吃食来找苻坚的王猛正遇上姚苌,两个人大打出手。
发起疯的男人们不相上下,最后只把欲火放归到正确的地方。
苻坚昏昏沉沉的,不知怎么想的,竟问眼前起伏地男人,“景略……你怎么会,你怎会有两根……”
“哈啊……”姚苌闻言,几欲红了眼,他虽没有王猛的粗壮,更加充实,但是他更长,顶的更深,在那宫腔中的种,一定是我姚苌最先!
可怜人,只好寻个可慰怀处。
08
最近,苻坚发现慕容垂和他说话时总是在走神。
“道明…道明……,慕容垂!”
慕容垂看着这双紫眸,心想:你眼中的担忧是真的吗?
可是夜间无事时,看着苻坚端了两壶不知从何得来的鲜卑烈酒时,他只好说服自己,这担忧是假的!是他令儿的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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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心事。”
青年眉眼间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媚。
他颈间的红甚至还没有消退。
什么样的人可以上你的床……
“你要睡觉吗?”
月色太好,洒了一地银霜,慕容垂竟把话问了出来。
苻坚觉得奇怪,但是如实相告,“困了自然就回床睡觉了。”
慕容垂镇定自若地又问,“那醉了又如何?”
苻坚并没有和投靠自己的将军行云雨之事的想法,他站起身,准备走了。
慕容垂捏住他的胳膊的时候,感受到了手下温热肌体的力量。于是他附在苻坚耳边,轻声道,“我把那把金刀烧了,令儿能看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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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金不怕火炼的,真正的推拒也不怕威胁的。
慕容垂大马金刀的坐在靠椅里,看着面前的人,黑发凌乱,泄了一地,伏在他身下费力吞吐。
苻坚自知并没有这方面的技巧,只好不时抬头望向慕容垂的表情。
只是他这副青丝披拂,眉眼摇曳地样子,慕容垂看的又胀大几分。
叔侄间的差距就这么明显。
慕容垂不时摩挲苻坚的下颌,鼓励似的勾着他,身下却撞得毫不手软。
温过得酒微凉,顺着苻坚的黑发,脊背,一路没进后臀。
肩颈的那只小凤,淋了酒也仿佛活泛起来。
慕容垂骂道,“娘们玩意。”
苻坚不自觉的吞咽。
“怎么,你觉得我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