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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那龙根,狂撸几下,还抠挖那马眼。
苻坚半截红舌吐在唇外,几乎昏厥。
慕容垂把射进手里的浊液作为乳膏,借机去进攻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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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插进去的时候,肉穴猛然绞紧,几乎把镇纸吞进去。
“好险,若是臣刚才在大王的骚穴内,恐怕要被饥渴的大王夹断了吧。”
“你,你住嘴……啊哈……”慕容垂冲刺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旁边的软肉,被镇纸顶起了弧度。
看不见苻坚的脸,慕容垂又觉得少了几分滋味,被就着这姿势,把人掉转过头,肉棒和镇纸的摩擦,激得苻坚又射了出来。
但是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慕容垂不停的撞击着一点,苻坚又来了感觉,但是直觉不对,便挣扎着推拒。
“怎么,想尿了?那就尿好了。”说罢抱着人站起身来,“这书房都落上你的味道怎么样。”
苻坚极力忍耐,慕容垂却不断冲击他的敏感点,还揉捏那根坚挺的龙根。
他被翻转过身子,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冲着黑洞洞的书房门外时,终于忍不住尿了出来。
“真是只小骚狗,在圈画地盘吗?”
苻坚脚能沾地的时候,回身就要给慕容垂一巴掌,但是看着他眼眶猩红,胸膛起伏的样子,又收了力。慕容垂却握着他的手扇在了自己脸上,发出清脆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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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有些急切的扑上来,要查看。
却刚好被慕容垂握着腿抱进怀里,两个人贴的很近,说话声几乎成气音。
“苻文玉,连自己的弟弟也勾引吗?”
苻坚一听,猛然挣扎起来,却被死死勒住。
镇纸被人抽掉了。
那人带着扳指。
戴扳指的人多了,不见得就是自己送给阿融,不见得就是和镇纸来自同一块玉的。
苻坚还在挣扎,却被联合摁住。
肉棒冲进了肉穴,慕容垂的驴吊也顺着下方滑了进去。
“太……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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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苻融你听,你的兄长在嫌你呢。”
这话一出,两根肉棒被猛然夹紧。
苻坚反抗不得,就发狠的咬上慕容垂的耳,尝到血腥味时,他又有些后悔地撒开了,舌尖不自觉地舔舐了一下。
慕容垂嘶吼一声,几乎把这肉穴贯穿。
“骚货!骚货!”
苻坚极力抑制的喘息就在他的耳侧,热气吹着他的伤口。
慕容垂以为他征服了君主,实际上他已经肝脑涂地的跪在了那双紫眸里。
09
太多了,吃不下了,两根肉棒不间歇抽插着。
但是为什么嘴巴也被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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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手拢住胸肉,有肉棒在上面冲刺。
苻坚想要睁开眼睛,却只见一片黑暗。
他凭着本能开口,“哈啊,嗯景略……”
却没有人回答。
他被缠在了半空中,腰臀被不断抽打,肉穴和菊穴都被不停贯穿着,有时是两根,有时已经数不清。
湿热的吻从他的小腿一路蔓延,有人在吸咬他的小穴,他压抑不住尖叫。
“优钵昙花?女人东西……”
“才不是什么昙花……文玉哥哥是曼茶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