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审讯，是在一周后。

这次郑毅被绑成了更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屁股高高撅起。一个跳蛋被塞进他的身体，开关打开后，那种细密而持续的震动让他几乎无法保持平衡。

“郑毅哥。”江念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皮拍，在郑毅眼前晃了晃，“今天我们要谈点别的。”

郑毅的心猛地一紧。

“你离开我的那两年。”江念的声音低沉，“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郑毅咬着嘴唇不说话。

皮拍落在他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郑毅惊叫出声。不是很疼，但那清脆的声音和轻微的刺痛，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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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江念问。

跳蛋还在震动，那种持续的刺激让郑毅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皮拍又落下来，这次打在另一边，对称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我在工地……”郑毅艰难地说。

“哪个工地？”

“云城……好几个工地……”

皮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不快不慢，力道均匀。郑毅的屁股很快变得通红，火辣辣的疼，但在跳蛋的刺激下，这种疼痛竟然混杂着某种奇怪的快感。

“还去过哪里？”江念问。

郑毅沉默。

皮拍的力道加重了。

“啊！”郑毅又叫了一声，“我……我去过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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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的手顿住了。

“北京哪里？”

郑毅不说话了。

江念放下皮拍，拿起一个遥控器，调高了跳蛋的频率。那种强烈的震动让郑毅几乎崩溃，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北京哪里？”江念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协和……”郑毅终于崩溃地哭出来，“我去协和看过你……”

江念愣住了。

“什么时候？”

“好几次……”郑毅的眼泪流了满脸，“你大二那年冬天……我在校门口站了一下午，看到你和一个女生一起走出来，你们有说有笑的……”

那是林薇。江念想起来了。大二那年冬天，林薇确实来找过他几次，讨论论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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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你大三那年春天……”郑毅继续说，“你们学校运动会，你在操场上跑步……我躲在人群里看了好久……”

江念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郑毅去看过他。不止一次。在他以为郑毅彻底消失的那两年里，郑毅其实偷偷来看过他。

“为什么不出来见我？”江念的声音沙哑。

郑毅哭着摇头：“我不敢……我怕耽误你……”

江念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然后他放下遥控器，走过去，把郑毅从地上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傻瓜。”他在郑毅耳边轻声说，“大傻瓜。”

郑毅伏在他肩上，哭得像个孩子。

第三次审讯，郑毅被关进了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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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巨大的铁笼，而是一个小一些的展示笼，刚好够他蜷缩着坐在里面。笼子四周是透明的玻璃，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