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完，但江念懂了。

如果没有郑毅的“多管闲事”，七岁的江念会怎样？会被叔叔婶婶虐待，会在街头流浪……

1

“你非要帮小花？”江念问。

郑毅点头，眼神里是哀求。

“不行，”江念看着他，眼神认真得可怕：“你只能对一个人好，那就是我。至于其他人，我来对他们好。你的善意，由我来实现。但你自己，不准再对任何人付出真心。”

郑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答应我。”江念说，“否则，你就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你答应为止。”

“……我答应你。”郑毅妥协了。

江念笑了。他俯身吻了吻郑毅的唇，然后解开他身上的束缚，把他从笼子里抱出来。

“乖。”他在郑毅耳边说，“郑毅哥最乖了，奖励你吃大肉棒……”

……

那之后，江念真的帮小花解决了问题。

1

他派人去云城，找到了那个捡垃圾的小女孩和她的奶奶。奶奶被送进最好的医院，医药费全部由江念承担。小花也被安排进了当地的一所小学，有人专门照顾她的生活。

半年后，奶奶还是去世了。肺癌晚期，发现得太晚，谁也救不了。

小花成了孤儿。

郑毅知道这个消息后，沉默了很久。那天晚上，他窝在江念怀里，轻声说：“念念，我们收养小花吧。”

江念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管别人……”郑毅的声音很轻，带着哀求，“但她太可怜了……她才八岁……没有亲人，没有家……就像我小时候一样……”

江念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上辈子，郑毅也是这么心软，这么善良，这么看不得别人受苦。这份善良，曾经害了他。但也正是这份善良，让七岁的江念有了家。

“好。”江念说。

郑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1

“真的。”江念点头，“我们收养她。”

郑毅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他抱住江念，用力亲了他一下：“念念最好了！”

江念搂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软了。对郑毅，他永远都狠不下心。

一个月后，小花被接到了北京。

八岁的小女孩瘦瘦小小的，穿着新衣服，怯生生地站在别墅门口，不敢进来。她看到郑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郑叔叔！”她扑进郑毅怀里，抱得紧紧的。

郑毅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小花不怕，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小花抬起头，看到站在郑毅身后的江念，又缩了缩。

“这是江叔叔。”郑毅介绍，“他是郑叔叔的……嗯……爱人。”

1

小花歪着头，不太懂“爱人”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巧地叫了一声：“江叔叔好。”

江念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晚上，当小花睡着后，江念把郑毅按在床上，狠狠贯穿了他。

“你对她笑。”江念一边动作一边说，“你抱她。你对她那么温柔。”

郑毅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承受。

“不准。”江念在他耳边说，声音低沉，“不准对她那么好。”

“她……她是孩子……”郑毅艰难地说。

“孩子也不行。”江念加重了力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郑毅哭着点头，抱紧了他。

事后，江念把郑毅搂在怀里，轻轻吻着他汗湿的额头。

“郑毅哥。”他轻声说，“我知道我变态，我知道我不正常。但我没办法。我太怕失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