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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要!”白笙突然锤了下桌子,又醒悟过来这不像贺正岳面前的他,小心地抬起眼睫看他。
正岳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颤了颤,沉默了片刻,说:“那你有事找我,别一个人死撑,好吗?我们是好朋友。”
“好。”
正岳,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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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躺在那别墅里宽大而漆黑的房间里,喘了好一会气,把绑进性器的佛珠一点点扯出来,两颗本来莹润的囊袋,被勒得充成血红色。
“舒服吗?”
是指一边操一边冲不出来的感觉?白笙没摇头,但表情出卖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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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抽着烟笑了笑,拿烟头烫到那个脆弱的地方:“那帮帮你。”
白笙疼痛地叫了一声,翘起的性具彻底软下来,他抖抖索索地缩起自己,靠近了床上的靠包。男人看着他的动作,“啧”了一声。
白笙在他的床伴里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怕疼的一个。除了正式的活塞运动,他几乎没法接受任何调教手段。
他用烟头烫、拿小鞭抽,少年做到一半就坚持不住萎了。
萎了没意思,他喜欢床伴在他怀里欲仙欲死的表情。其中白笙的反应最有趣,从他奸他第二、第三、第四次开始,他就会说服他自己了。
他把烟头弹掉,捏住少年的下巴亲吻上去,浅尝辄止地摩挲他的口腔。白笙被烫得发抖,又被亲得发晕,恍惚间男人挑过他手里躺着的佛珠,张掌戴上。
佛珠“啪”地一声归位,庭渊粗糙的手指攀上他发育好的嫩芽,就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圈圈用手心打磨着搓弄。
“唔……嗯哼。”庭渊想爱抚一个人的时候,白笙觉得他的床伴没一个抵抗得了。他的窄腰逐渐在这样的快速刺激下绷直了,屁股难耐地摩擦丝绸的床褥。
可偏偏对方停了那样让人发疯的手法,手指向下圈住他欲射的龟头。白笙睁开黑眸,沉沦的瞳孔不安地看着他。
“想要吗?”庭渊不轻不重地在冠状沟那里套了一下,白笙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想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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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松开把床单揪出汗渍的手,向前趴下,把冒着汨汨白液的后穴面向男人。
庭渊满意地一笑,早已怒红的器具打进去,直扎进他开发的敏感点。白笙“啊”了一声,被庭渊握住的东西喷出水来。
高潮后的他还在被搓揉,射过的龟头格外敏感,被按压到痛,淅淅沥沥地吐出残精,后穴被榨出“叽叽咕咕”的水声,小腹里快感和难受混成一团,少年呻吟着抓住男人还在动的手。
“哥哥……不行了……”
“叫老师,你忘了这些都我教你的?”庭渊狠狠地撸动了一下,后面也扎进去,白笙尖叫着流下泪来:“老师!”
男人终于松开那可怜的前端,手臂拢住少年苍白的后背,鼓动着射出来,他啃咬少年颤动的乳尖和锁骨,吸弄他的喉结,留下红迹。白笙躺在床上,只有胸膛一起一伏。
“你报什么学校?”
白笙慢了半拍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