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长得不错。

"你——"冷语柔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烛的蛇尾已经缠上了她的腰，将她拖了回去，然后毒牙扎了她的颈侧。

她挣不开蛇尾的束缚，看着雾紫嫣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浑发抖，嘴里呢喃着"好""好难受"，尾泛着不正常的红，那副被蛇毒侵蚀得神志全失的模样让她心一。

"你别动她，"冷语柔咬牙，压低声音对烛说，"你要怎样冲我来。"

"她什么都没过，她跟你无冤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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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烛的动作比她们都快。

烛满意地哼了一声，低下，将毒牙凑近冷语柔的

烛歪着看她，像是在掂量她的提议。

她知自己不是烛的对手。

"你是谁！"冷语柔猛地站起，手已经摸向了枕下的剑柄。

他的蛇尾从后探过来，缠住了冷语柔的脚踝，将她猛地拽开，与雾紫嫣分开了。

冷语柔咬着嘴，掌心攥了下的被褥，指甲掐布料里。

"两个都这么好看，"他慢条斯理地说，"本尊今天心情好，你们两个，都要。"

欧谌的弟，就该用最屈辱的方式送他们上路。

现在中了毒，更不可能反抗。

好得很。

门被推开的瞬间，冷语柔和雾紫嫣同时转过来，看见门站着一个墨绿长发的陌生男，那双琥珀的竖瞳在灯光下亮得像两簇鬼火。

然后另一只手扣住了雾紫嫣的手腕，将她反在床上，俯下，张开嘴，那两颗泛着蓝光的毒牙准地咬住了雾紫嫣的颈侧。

雾紫嫣浑猛地一绷，嘴里溢一声短促的痛呼。

她不能睁睁看着烛对她什么。

他一边一只手，将两人并排在床上，低看看这个，又转看看那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她是第一次中这毒，完全没有抵抗的经验，蛇毒不过几息时间，她就已经浑，嘴里发又轻又的，衣襟被她自己扯开了大半，一截泛红的锁骨和。

那天在青枫岭她就试过了，即使她神志清醒时全力手，也挡不住他三招。

他松开她的腰，却没有放开雾紫嫣。

他蛇尾一摆，整个人像一墨绿的风卷到了两人面前，两手同时伸，左右各一个，掐住了她们的脖颈。

烛偏过来看了她一，竖瞳里带着一丝玩味："哟，倒是护着她。"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冷语柔被他掐得双脚离地，嗓里发一声闷响。

蛇尾缠着她的腰，她浑，肤上的红越来越，呼也越来越急促。

雾紫嫣的情况更糟。

她的前开始模糊，不受控制地发，间很快便涌了一黏腻的意。

第二剂蛇毒注内，冷语柔的也了下来。

他将两人扔在床上，力不轻不重，恰好让她们摔作一团。

雾紫嫣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刚想运功，那掐在她脖上的力便收了一分，她的经脉像被冻住了一样，真气怎么也提不上来。

毒的瞬间，她的肤以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呼瞬间了节奏，剧烈起伏着，神从清明迅速变得涣散迷离。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雾紫嫣间，隔着薄薄的寝衣在她大内侧轻轻一划，雾紫嫣的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一声又又腻的。

烛歪着看了一会儿，那双琥珀的竖瞳里的笑意越来越。

冷语柔还有一丝残存的清明。

"你放了紫嫣，"她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别碰她。"

冷语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下一瞬烛的手已经住了她的下，将她的话堵回了咙里。

冷语柔摔在雾紫嫣上，两个人了两，还没等爬起来，烛已经俯压了下来。

他决定换一玩法。

烛忽然笑了。

不急着杀，先好好玩一玩，玩够了再慢慢死。

"嘘——"烛竖起一手指，竖瞳在灯光下危险地眯起，"别声。本尊不喜吵吵闹闹的猎。"

他推门而。

"你跟本尊有冤？"烛打断了她的结，俯下来凑近她，那张苍白狭长的脸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蛇信从嘴里探来，在她上轻轻扫了一下，冰凉黏腻的激得她浑一颤，"你跟本尊有什么冤？不过是本尊觉得你们两个长得不错，想玩玩而已。"

两个人。

亲密之人才会有的那懒洋洋的、毫无防备的柔。

可雾紫嫣……雾紫嫣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熟悉的觉又来了——的从颈侧涌，冲经脉，小腹，像一团烈火在她内燎原。

她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与他对视，底却已经开始泛起光，那是蛇毒正在侵蚀她意志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