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没有咬下去，只是用蛇信子在她唇缝间舔了一下，又一下。

"你求本尊，"他说，竖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求本尊轻一点，本尊就考虑考虑。"

冷语柔被他舔得浑身发颤，蛇毒在体内翻涌，她的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紧，穴口处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将底下的布料浸得一塌糊涂。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求你。"

烛阴凑近她："大声点，本尊听不见。"

"求你——"冷语柔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求你轻一点，别伤她——"

烛阴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她们，直起身来，墨绿色的蛇尾在身后缓缓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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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那两根粗长的阴茎从鳞片下探出来，已经硬挺到了极致，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自己把衣服脱了。"他说。

冷语柔和雾紫嫣并排躺在床上，两人都已经被蛇毒侵蚀得浑身无力，可她们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那一丝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别让他太生气，别让他更粗暴，尽量顺从，尽量少受伤害。

冷语柔先动了。

她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来，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烟青色的外裳滑落，接着是中衣，一件一件地褪下，露出底下泛着潮红的身体。

她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两团软肉在胸前微微颤动着，乳头已经挺立起来，泛着充血的深粉色。

雾紫嫣看着她，咬了咬牙，也跟着动了。

她解自己衣带的手在发抖，藕荷色的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身体。

她的肌肤比冷语柔更白一些，此刻泛着一层淡粉色的潮红，锁骨凹陷处的阴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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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赤裸着并排坐在床上，各自低着头，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也避开了烛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

烛阴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从脸到脖颈到胸前到小腹再到腿间，像是在品味一桌盛宴。

"跪过来。"他朝她们勾了勾手指。

冷语柔先动了。

她挪下床，膝盖着地，跪在了烛阴面前。

雾紫嫣犹豫了一瞬，也跟了下来，跪在她身侧。

烛阴低头看着她们，两个赤条条的女子并排跪在他面前，一个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隐忍和屈辱，另一个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伸手，一手按住一个人的后脑勺，将她们的头同时按向自己胯间。

"张嘴，"他说，声音低哑而愉悦，"一人一根，给本尊含好了。"

冷语柔的嘴唇碰到他那根粗长的阴茎时，浑身上下都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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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抵着她的唇瓣，马眼处渗出的清液蹭在她嘴角，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她闭了闭眼，张开嘴，将那根龟头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雾紫嫣也含住了另一根。

她显然鲜少做这种事，动作生涩而僵硬，牙齿几乎蹭到了龟头边缘，烛阴微微皱了皱眉，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一分。

"用舌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别用牙。"

雾紫嫣被他的力道按得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阴茎几乎整根顶进了她的喉咙里，她的喉管被猛地撑开，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同时涌上来，她整个人剧烈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可烛阴没有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