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怕你疼()(2/7)

段迟回看了孟寒昇一。对方正站在门边,把透的面边缘稍微抬起来一,正在用手背去下颌和颈侧的渍,下方一小截苍白的肤和利落的下颌线。他没有说话,但段迟看到他微微眨了一下透的睫黏在一起,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的琥珀光泽。

他垂着,没有看段迟。

段迟走过去,站在他后很近的地方,伸手绕过他侧,握住他那只正在解布条的手。孟寒昇的手腕凉得像浸过冰,指尖微微泛白,骨节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突。段迟没有替他解,只是握着他的手背,把他那只手轻轻拉下来,然后自己伸另一只手替他把布条解开了。

"就要三楼那间好的。"段迟从储戒里数几块灵石放在柜台上。老收了灵石,从柜台下摸一把铜钥匙递过来:"上楼右转走到,门上贴着''''丙''''字的就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炭盆在墙角,嫌冷自己生火。"

"住。"段迟把透的袖拧了一把,"还有几间房?"

孟寒昇还坐在那里。他低看着膝盖上那块面,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面的边缘。过了一会儿,他也慢慢躺下来,和段迟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仰面朝天,看着屋被烛光染成的木板隙。

两人在雨里走了将近两刻钟,浑透,鞋底满了泥浆。终于在路边看到了一间客栈的廓——两层木楼,檐下挂着的灯笼被雨打得歪斜着,火光明明灭灭,门的石阶被雨冲得发亮。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字迹被风雨磨得只剩半边,勉能认"客"字。

天,刚想说"可能要下雨",第一滴雨就砸在了他的眉骨上,凉得他眨了一下接着第二滴、第三滴,不到十息的时间,雨幕就从天边倾泻而下,密得像一整块浸透了的布被当空撕开。

"往前走,"段迟提声音盖过雨声,"前面应该有落脚的地方。"

段迟接过钥匙,和孟寒昇一前一后上了楼梯。木板在脚下吱呀作响,三楼走廊很窄,光线昏暗,只有尽一扇窗来外面雨幕的灰白反光。段迟找到那扇贴着"丙"字的门,钥匙锁孔转了一下,门开了。

段迟第一次在亮光下看到他的整张脸。比在月光下看到的更清晰、更,颧骨而利,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来的,眉骨耸,窝微陷,薄带着久不见光的淡白。透的发贴着额角和脸颊,珠顺着发尾往下滴,落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

段迟推开门去。门内空间不大,一张旧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被开门声惊得抬起来。柜台旁边放着一把歪的椅,角落里生着一只炭盆,火苗不大但好歹有意。老看了他俩一,浑透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着白玉面,他见惯了各奇怪的客人,并没有多问,只是打了个哈欠说:"住店?"

段迟侧躺着,目光落在孟寒昇的侧脸上。烛光把那张脸的廓镀上了一层茸茸的边,颧骨的弧度在光线下格外清晰,下颌线从耳延伸到下的线

段迟抹了一把脸上的,侧看向孟寒昇。对方的面在雨幕里模糊成一团白的影,雨顺着面边缘往下淌,在颌骨汇成细,渗衣领里。他的发已经透了,几缕碎发贴在面边缘,段迟能看到他下颌的滴在往下落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被骨的弧度挡了一下才下去。

段迟也没有一直看他。他侧过,把炭盆往床的方向挪了挪,让意能覆盖到床沿。然后他在床上躺下来,侧着,面朝孟寒昇的方向。

孟寒昇走过去,在床沿的另一端坐下来,和段迟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他摘下了面。没有避开,也没有犹豫,只是侧过把面边缘扣下来,放在膝盖上。

两个人就那么躺着,没有说话。窗外的雨声密集而绵长,屋偶尔传来雨砸在瓦片上的闷响,炭盆里的火偶尔噼啪爆开一声细碎的声响,然后又被雨声吞没。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靠墙放着,床有一张旧桌,桌上放着半截蜡烛和一盏空油灯。窗确实是好的——窗纸完整,没有破,关之后风雨声被挡在外面,只剩下闷闷的拍打声。墙角有一个炭盆,旁边放着几块炭和一盒火石。

翻了翻柜台上的簿,用手指:"三楼有两间,一间的屋漏雨,雨这么大住不了人。另一间好的,床是好的,窗能关。二楼还有一间,但有个商队的人住了,打呼噜声音大得能把房掀了。"

段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着,先把透的外衣脱下来拧了一把,挂在门边的挂钩上。他转过的时候,孟寒昇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低解自己手腕上的布条,他解了两下没有解开,手指停在那个结上,没有再动。

透的布条脱落下来,下面那一已经结痂的旧伤,边缘被泡得有些发白。

段迟把布条放在桌边,没有退开,依然站在孟寒昇后,隔着大约一拃的距离,能觉到他上散发的冷气息和呼时后背轻微的起伏。孟寒昇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

段迟退开半步,走到墙角蹲下来把炭盆生着了。火焰从炭的隙里慢慢爬上来,橘红的光在墙上铺开一小片。他站起来看了一床铺——被褥是的,虽然旧但还算整洁。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先坐,把衣服晾起来,别冻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