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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ng里人人称他公主。
国师当年批过一卦:chong妃若生男,国必有大祸。满朝于是都等着一位公主。产房里啼哭先响,稳婆脸se却白了——是男孩。chong妃把他搂在xiong口,一夜未合yan。天将亮时,gong门照旧挂上红绸,墨字端端正正:公主诞生。皇帝看了一yan,点了tou。接生的稳婆、两名心腹太监、一位嬷嬷,当场立了死誓。从此世上多了一位金枝玉叶,少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皇子。这事知dao的人极少,少到连风都chui不chu去。
钗环、gong装、脂粉,一层层裹上去。不知底细的人便把“公主殿下”叫得又ruan又甜。
他恨。
恨不能束发dai冠,恨不能立朝参政,恨满腹诗书只能拿去填词谱曲。储君、军权、国事,一样都挨不着他。恨了又如何呢?卦是国师批的,命是皇帝定的,他若开口说自己是男儿,先倒霉的未必是国,一定是他。于是恨也只能恨在肚子里,人便只好到chu1玩——赏hua、赏鱼、赏自己裙底那点见不得人的痛快。
裙子厚,裙子烦,裙子最底下却是空的。走路时那genwu事同两颗卵在ruan绸里一甩一甩,风从裙摆guan进来,倒也凉快。不能zuo皇子,他便更想显一显自己是男儿。至少这gen东西是实打实的,沉,热,bo起来能把裙面dingchu形状。
他觉得当公主最方便的一件事,就是撩起裙子就能n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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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寝殿里还暗着。
纱帐未卷,龙涎香残着一点甜。公主仰躺在榻上,tou发散开,睡裙皱到腰际。他昨夜喝了两盏桂hua酿,膀胱醒得比人早:小腹坠着,胀得发酸,连tuigen都发ruan。
他没有起shen。
只把腰往榻沿挪了挪,一只手探进裙底,把那gen睡得半ruan的jiba掏chu来,连同卵袋一起,轻轻搁到床沿外。凉意立刻贴上来。wu事垂下去,沉甸甸地晃了两下,guitou对着榻下那只金漆夜壶的口——准,却不急着对正,像故意让它先见见风。
这是他惯常的niao法。
躺着,只把jiji伸chu床沿。不用蹲,不用站,甚至不用睁开yan。重力替他zuo事:nang袋坠在沿外,被冷空气激得微微一缩,又慢慢松开;jing2shenruanruan地向前探,ding端那dao细feng张开一线,先渗chu一滴,挂着,亮晶晶的,坠下去,“嗒”一声,正落进壶里。
公主哼了一声,像被那一声叫醒,又像被那一声摸到了yangchu1。
他小腹一松。
niao意便顺畅地涌chu来。不是猛的,是长长的、温热的一条,从mayan淌过空气,砸进壶底,溅起极细的声。躺着niao,水柱不如站着有劲,弧线却ruan,带着懒。热ye沿着jing2shen外侧回liu少许,shi了冠状沟,又被后来的水liu冲下去,连卵pi都沾上一点温热,顺着feng往下滴。
他仍闭着yan。
一只手搭在小腹上,gan受那层坠意一点点变轻;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拨了拨垂在床沿的卵,像拨一串被雨打shi的珠。niaoliu时断时续,断的时候guitou一抖,续的时候壶里又响起细密的哗啦。寝殿极静,这点声音便显得过分清楚——像有人在极近chu1斟酒,斟得又慢又满。
直到最后几滴,他才把腰又挪chu去半分,让余沥也尽数滴进壶里。完了也不立刻收回去,就那么垂着,晾着,被晨风chui得微微发凉。裙底空dangdang的,tui还摊在榻上,只有那gen东西暴lou在帐外,像这ju被脂粉养ruan的shen子里,唯一不肯装睡的bu分。
gong女在殿外轻声问:“殿下醒了吗?要更衣吗?”
“再躺会儿。”公主嗓子还哑着,带着刚niao完的懒。
帐外脚步远了。他睁开yan,看了看自己仍垂在床沿的jiba,ding端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落的水,在晨光里亮了一下。
他笑了笑,把它弹回去,重新埋进层层叠叠的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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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御hua园。
鱼池很大,池心zhong着几丛睡莲,锦鲤红的白的,慢悠悠地翻金鳞。池边一座小小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