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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涟漪 (背影美人赏鱼,正看晒吊撒niao)(2/2)

下去,又急又亮,在光里拉一条淡金的线,砸池面,砸开一朵白四溅,锦鲤受惊,四下散开,又上围回来,围着那不断注,鳞光颤。打在上的声音很清脆,连成一片,像谁把整壶温酒倒玉碗。气腾起来,极淡的意混荷香里,被风散,又被后来的补上。

榭,榭外连着白石曲桥。公主今日穿得格外繁复:外层是天纱,中层是绣了莲纹的缎,最里是月白底衣。裙摆铺开,能盖住半张席。发用金丝挽成坠髻,步摇轻轻颤。从背后看,肩窄腰,立在桥上,活脱脱一幅“人赏鱼图”。

于是他提起前面的裙

裙底那事随着步伐轻轻甩着,卵袋也甩着,意未消,把最里一层布料蹭一小块。没人看得见。

哗——

一条微微歇在栏杆上,裙摆从腰间垂下去,层层叠叠地挡住后可能投来的视线,却把前完全敞着。到畅,他甚至懒得扶,由着那东西自己抖、自己偏,在池面上划歪歪的弧,一会儿打到莲叶背面,一会儿又准准浇一尾红鲤翻起的涡里。卵袋跟着轻颤,偶尔被溅回来的珠打,凉凉的,反而让他得更顺。

最后几滴落下时,他甩了甩,把端残留的珠甩池里,这才松开咬着的裙角,让层层叠叠的绸缎重新落下去,盖住那还微微抬的东西。裙面平如初。从廊望过来,不过是公主赏鱼赏倦了,正要回

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是孩的时候,第一次发现裙底下可以这样——不必蹲盆,不必叫人回避,提起裙就成。那时他兴奋得睡不着,夜里躺在榻上,把小床沿试了一次又一次,壶沿都了,还要来换床单。嬷嬷骂他没规矩,他只把脸埋里笑。

他环顾四周。廊远有人影,看不清脸,大概是当值的侍卫。无所谓。桥下是里是鱼,鱼不会告状。

他回时,上还沾着一自己咬裙时留下的齿印,睛却亮。

他不喜人围着。嬷嬷们知趣,都退到廊外。风过时,纱裙贴着,又离开,脚踝——细,白,却比寻常女的脚长些、骨节也分明些。再往上看,背影仍是绝。谁若只看这一,大概要在心里拟一首词。

没人走近。

公主把前裙的一角咬在齿间,腾手来,随随便便扶了一下。他并不对准某,只把往栏杆外送了送,让事探桥沿,对着粼粼的面。锦鲤恰在此时聚过来,大概以为有人要洒饼屑。

桥上的公主仍是背影人,步摇轻轻颤,像在风里发呆;桥下的却已经被他浇得一圈圈发,浅黄在涟漪里散开,很快被池吞没,只留下鱼群迟迟不肯游走。

背影仍是人。

看鱼其实是假。真的是小腹又坠了。晨起那一泡过,午宴又饮了茶,茶是新摘的龙井,喝着清,积着却快。裙太厚,意一来便无躲,只能在绸里轻轻蹭——那东西已经半抬,把最里一层形状,幸好外裙沉,看不来。

他踩着自己的影走过曲桥,步不疾不徐,仿佛刚才坠鱼池的,只是一盏被风翻的茶。

一层,两层,三层。繁复的织绣被他随手拢到腰间,像掀开一重重帷幕。底下空空,没有亵,只有那从雪白的间垂来,被风一,微微一。卵袋也着,坠在间,随着他调整站姿轻轻晃。桥上日正好,照得那表面一层细细的绒光——像故意拿来晒。

他笑声,小腹一沉。

正面却是男儿把吊晾在风里。

公主站得很松。

公主撑着桥栏,看了半天鱼。

现在也是。

“回。”他对远远候着的人说,声音又又清,像真正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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