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更鼓过了三声。

他是被小腹坠醒的。白日里赶路喝的那几大碗茶，全沉在膀胱里，胀得发ying，连翻shen都不敢太猛。月从窗纸透进来，照着他赤着的上shen：肩膀宽阔，锁骨凹得很shen，xiong膛和小腹上练武练chu来的肌rou一块块叠着，呼xi时轻轻起伏，腰侧那两条人鱼线一直没进ku腰。pi肤上还留着白天晒过的热意，薄汗在月光里发亮。

他坐起来，把ku子褪到大tui。jiba沉甸甸地垂chu来，genbu一丛卷曲的黑mao，被那点热气蒸得微shi，一gengen贴在小腹和下腹的jiao界chu1。nang袋坠着，显得很饱满，随着他跨下床沿轻轻一晃。木桶就在床脚，是给住客夜溺用的。他赤脚踩着凉地板，双tui分开站定，一只手扶着那gen还ruan着的东西，对准桶心。

小腹一沉。

哗——

水柱又cu又急，砸在空桶底上，砰的一声，溅起细碎的珠。力dao大得桶沿都轻轻颤。浅金的niao在月光里拉成一条绷jin的线，打得桶底很快积起一汪，再被后tou更猛的水柱砸chu窝，窝里翻白沫，沫子贴着bi往上爬。他哼都不哼，只把腰又往前送了送，腹肌一下一下收缩起来，像把整晚攒下的水都挤干净。卷曲的mao发被溅回来的水珠打shi，一缕一缕贴在genbu，衬得那gen东西颜se更shen，jing2shen上青jin微微鼓着——niao意把血都ding到了pi下面。

桶里的水涨得很快。先没过底，再没过他目测的一半，热气腾起来，在小屋里散开一gu又sao又沉的气味。他不躲，由着那气味绕上小腹、绕上xiong口。肩背的肌rou因为站久了而绷jin，后腰那dao沟里还留着睡chu来的热意。水柱始终有力，像茶馆里续不完的壶，一gu接一gu，把木纹浇得发亮。快满的时候他才稍稍偏了偏，让最后那一段细而密的珠打在桶bi高chu1，顺下来，正好把ye面推到沿口。再多一滴就要溢。

他停住，抖了抖。余沥挂在mayan上，拉成丝，断进已经满到沿的桶里，桶面轻轻一晃，差点漫chu来。他用指腹把ding端那滴刮掉，指腹ca过shimao，mao又弹回原chu1，卷曲着，又黑又亮。提ku子的时候，大tui内侧的腱子仍旧绷得很jin，年轻人的力气没chu1使，连夜niao都niao得像较劲。

他把桶轻轻推到墙角，躺回去。窗纸外有人经过，顿了一顿——大概是闻见了。他已经重新睡着，一只手臂枕在脑后，xiong口起伏平稳，ku腰里那丛mao还带着chao气。

---

第二天他又在茶馆guan了一壶。

chu了镇子便是林子。膀胱坠得发jin，他没找茅厕，踩着树杈爬上一棵横枝cu的树坐下，解开ku带，哼起路上听来的小曲。枝下草长得很shen，看着像一块空地。jiba垂chu来，被风一chui，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