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再见。”他轻轻说，像打招呼，又像通知。

衣襟浇开了，他又往下送，打在腰带上，打在上，布料从外到里个对穿，垂的那一团也被勾勒来，浅金的顺着大往靴筒里。靴满了，溢来，和脸上淌下的汇成一，在腰侧的草里积一小洼。洼里漂着被冲掉的土，一晃一晃。他坐在枝上，赤着的一截小腹被树荫切成明暗两半，卷曲的浸在自己溅回来的汽里，一颗颗发着亮。

他笑了一声，重新哼上，手腕轻轻一转。跟着晃，卵袋在两间沉甸甸地拍了一下，便从脸移到结，从结移到，在短打上浇开一朵渍。渍迅速扩大，吃透了外衫，又往里渗。里衣很快贴，那两被一激，隔着布凸来。他不急，腰腹的力控制得极稳，左右摆，像浇，左肩浇透再浇右肩，袖满，从腕滴下去，滴在草上，草立刻成一缕。

仇人间动了一下。大概是呛的。正好又回到脸上，那条微张的，又咸又，得发木。他咳不来，只把眉心拧，仍没醒透。青年便更尽兴，把最后那一段又急又密的细珠全赏在鼻尖和嘴上，看从人中凹里溢来，把下颌洗得发亮。

划一又长又稳的弧。日从叶里漏下来，浅金的珠被照得发亮，像谁随手洒了一把碎玉。曲调哼到一半，弧线也落到一半——正正砸在下面那张脸上。

滋滋滋

败类。

晃了晃，那些卷曲的也跟着动。白日里肩臂的线条晒得更，小腹一收，肌的沟回清楚得很。他扶正，对准下面，松了气。

林，脚步声远了。洼里的还在往土里渗，渗得很慢。

他甩了甩，余沥断成三两滴，滴在已经透的心。有一滴挂在自己的上，他随手抹了，掌心沾着的。枝下那人从里到外浇了个透，像天降暴雨，只是这雨又又，蒸着白气，在林里散不开。他系好，从另一侧溜下树，落地无声。肩膀、后背的肌还因为坐枝收力而微微发。走了两步，又回看了一——仇家躺在自己的里，膛得发亮，一呼一，布都贴着肋骨起伏。

洋洋洒洒，好大一泡。比夜里那桶还长。

曲哼完了。也完了。

迸开。额、眉、闭着的，转透。灰尘被冲几沟，顺着鼻梁往下淌，淌微张的嘴角。他一顿，曲断在嗓里。眯看清了：刀疤，左颊，正是上个月客栈里猥亵少女那个。

既然有缘躺在他底下，怎好只偏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