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方听不懂她还绞尽脑汁挤出了两个西班牙语单词,“Vete,Paratusni?os!”
金发青年抱膝坐在地上发呆,看到面前的尼格罗女人手脚并用同自己说话眼看快急出一头汗,他模糊不清地说了句“nonsuntmea”②,依然保持一脸的事不关己无动于衷。
塔玛亚斯听不懂男人的话,也估计他听不懂自己的话,但还是忍不住生气大骂:“怎么有你这样的爹,就算不为了你自己,看在孩子的份上。你难道没发现那些混蛋为了让孩子们在你们乱搞的时候别哭闹,甚至在婴儿的嘴唇上涂鸦片膏?”
男人依旧眼神呆滞充耳不闻。
“真他妈作孽!”塔玛亚斯恨恨骂了一句,抬屁股走人。
如果法兰克人不能指望,她打算亲自动手把孩子偷走。这倒不难,就算当着贩子们的面把孩子们抱走他们也不会管。难的是塔玛亚斯自己怎么逃。她也是奴隶,如果逃走被抓回来可能会被打断腿。但她已经下了决心,她已经被偷走了一对孩子,不能再承受失去另一对。世上哪来这么巧的事,失去了自己的双胞胎,又得到了一对双胞胎。这必然是一种神迹,塔玛亚斯相信这双孩子是来自上帝的礼物。天予不取反受其祸,她绝不会放手。
当晚她趁众人都睡下后,借口解手溜出了自己的帐篷。她蹑手蹑脚潜行到了法兰克人帐篷的附近,毫不意外地听到里头传出肉体碰撞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帐篷外一个个头瘦削的小头目还在排着队等轮到自己,另一个刚从里头出来的人边拴裤带边同他聊天。
塔玛亚斯紧张地躲在背光处听他们谈话。听他们从天气聊到酒,再聊到他们正在共享的那个十字军。他们都对那具美丽的肉体流连忘返,对即将把他卖掉倍感惋惜。
“这可能是你这辈子能肏到的最漂亮的屁股了,可别留下遗憾。”他们中的一个开玩笑说,“我甚至愿意死在他身上。”
“我看你是把脑子都射到他屁股里去了。”另一个嘲笑他。
“得了,现在说得好听。等你肏他的时候你也会跟我一样的。”
“难以想象这小婊子居然是个十字军骑士,以后我再看到十字军眼神都要变了。”
“头儿说他应该不是。”
“可他的盔甲和战马不都是真货么?”
“也许是从哪个贵族家里偷来的也不一定呢,我只听说过骑士骑马骑得好,骑鸡巴骑得那么好闻所未闻。”
“等等,他给你骑鸡巴了?怎么我每次肏他都跟死鱼一样没反应?”
“那是你没搞对方法,我跟米涅斯一起肏他,把他夹在中间不能倒,他就自动骑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