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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断剑(2/3)

尔人。

塔玛亚斯到厌恶又有些惋惜,一见明珠蒙尘的惋惜。她负责给那人送饭,曾不止一次撞到现场。商队的人并不把隶当活人,可以毫无芥地当着隶的面继续行为。塔玛亚斯自己也被当着其他隶的面暴过,多少对法兰克人有些同情。可后者却并没有她意料中的悲愤填膺。哪怕是正承受着激烈的,他的神也毫无生气,好像离了。他既不羞耻也不愤怒,完全不像是受到了污,只是一味置事外,睛直勾勾看着上方的帐篷丽的金发青年任凭七八糟的陌生男人摸自己帐篷,随随便便在他内打上几炮再匆匆离去,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

可上帝的试炼是那么残酷,有时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程度。女在各隶贩手里几经倒手,不可避免地遭遇反复暴。在这期间她怀了,在不清楚孩父亲是谁的情况下生下了一对营养不良的双胞胎。尽境地悲惨,塔玛亚斯依然竭尽所能地哺育护着自己的孩们。但隶贩并不喜他们,没人会购买婴儿当隶,无法变现却平白多了两张嘴。在一个安静的夜晚,他们从沉睡的母亲边抱走了她的孩,打那以后塔玛亚斯再也没见过他们。也是那之后不久她遇到了那个改变她命运的法兰克人。

隶商队当时正打算前往伊斯法罕,在穿越朱迪亚沙漠时,他们捡到了一个垂死的法兰克男人。起先他们只想把这个倒霉上仅剩的财劫掠一空,把人丢在原地扬长而去。可后来首领不知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将人带一起带了回来。

离开故土的时间太久,她已快记不起老家的模样,连父母家人的面容也渐渐模糊。隶是被剥夺了人格的人,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不祈祷多少次,她依然不可能坐在原地让自己化成一块无忧无虑无知无觉的石。被贩们倒手的过程中,她遇到过一个从冰岛被贩运过来的基督徒白,那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告诉她,人活在世间就是要接受上天的试炼要受苦,生时受苦的人死后可以上天堂,因为上帝是公正的。后来那女人果然在转运途中死在了沙漠里,塔玛亚斯不知她是否到达了她心心念念的天堂彼岸。人类,哪怕是隶也无法不抱任何希望地活下去。于是在痛苦的隶生涯中,塔玛亚斯也将信将疑地皈依了基督教。

在法兰克人被带回来的几天,谣言就陆陆续续传了来。刚开始人们还忌惮他是个十字军骑士,聊天时遮遮掩掩。逐渐人们发现这人好像失了神智终日呆呆傻傻不言不语人畜无害,他们的胆就大了起来。没人知第一个胆大包天摸法兰克人帐篷的挑战者是谁,事情发生得是那么自然,好像到渠成本因如此。不到一周时间,塔玛亚斯就在活时听到商队里的男人们坐在一起嘘如何玩了“那个漂亮的小婊”,他们大声开玩笑说他有个令任何男人都终生难忘的好,语气再无一敬畏。

“为了你的孩,你应该离开这里。”她警告他,但她的阿拉伯语是跟其他隶学的说得很不怎么样,由于担心对

塔玛亚斯第一看到那个被捡回来的法兰克男人就明白了他获救的原因。在那以前她也在隶市场里见过形形的法兰克人,有卖家有买家也有隶,他们在她里和撒拉逊人并无太大区别,只是肤更淡一发颜更丰富一些,一样鲁一样贪婪。但那个被捡回来的法兰克人与她以前所见到的那些全然不同,那特殊绝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很

意识到贩们可能会在到达伊斯法罕前就对婴儿下手,塔玛亚斯鼓起勇气主动去找了那个堕落的十字军。她趁他帐篷里还没钻下一个急鬼的空档同他搭话。

随着这事越来越多,男人们光顾得越来越频繁。帐篷里的气味也变得越来越难闻,斑的腥臭加上各式各样的汗臭让塔玛亚斯一法兰克人的帐篷就熏得。后来连隶贩们也开始受不了,他们计划把他洗洗净一到伊斯法罕就脱手。这等容貌的金发白在内地市场非常抢手不愁没买家,就是他带来的两个拖油瓶棘手了

而这也是塔玛亚斯最关心的重,法兰克人并非孤一人,与他一起被捡回来的还有捆在上的两个婴儿。他们的年龄与她被抱走的双胞胎相仿,她几乎是立刻就上了这对小可怜。她在他们上倾泻没有来得及给予自己孩的母。而贩们则沉迷于孩父亲的,一时没有抉择要不要对两个法兰克婴儿也来个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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