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宝贝，为何这麽惊讶呢？其实你内心是知的吧。」约翰在他的耳边落下一个吻，「你的心里一直都有我，否则黑先生也不会这麽吃醋了，不是？」

怎麽会这样？他一直以为是幻影，才会……才会放弃抵抗的，为什麽居然是真的？

不再痛苦……不再迷惘……不再害怕……

「我……」他轻启苍白的嘴，正要吐微弱的音节时，额上的疤痕就猛然一阵剧痛，曾被Ai之人锢脖的那一夜顿时清晰地蹦脑海里。

墨绿的瞳孔顿时一缩，尤尔想起「晊世」决然离去的冷酷背影，又想起晊世温柔而定的誓言，以及每次望见晊世里所见的应，他又一次迷惘了。

「只要你说一声愿意，我就带你远走飞，去一个不再痛苦、不再迷惘的世界，在那里，你只会是你，你将拥有一切，不必再害怕失去。」恶持续倾吐诱惑的低语，着两人婚戒的左手轻贴尤尔的x，彷佛只要一听到那两个字，那修剪整齐的修长手指便会钻x膛，彻底夺走他的心。

「骗！你这个骗！」尤尔愤怒地嘶吼着，尽过於虚弱的T只能喊微量的声音，却掩饰不了他对约翰的怨恨，「我不会再被你玩了！Si都不要！」

「未来的你，会变成怎麽样呢？我很期待。」

约翰无奈地叹了气，里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既失落不舍又略带几分自嘲，「真可惜，我可是真心想要救你，毕竟只有那个人才有办法保住你的命。」

——他所Ai过的两个男人，同样都说着温柔动人的话，一个里只有最真实丑陋的自己，一个里却印着另一张丽乾净的笑颜。

什麽才是真实？自己又到底是谁？

在泪不受控制地自尤尔的角落後，约翰垂下满意轻笑的眸，Ai怜地继续劝说：「跟我走吧，让我帮你摆脱这些痛苦。」

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会不会这两日来的好也只是一场幻觉？就像他被约翰重伤後为逃避现实而编织的梦。又会不会自己所认知的一切其实全都是幻觉？什麽地府，什麽侦察队，都是自己想像来的，董事长、克叔、贵人都不是真的，晊世也本不存在，从到尾其实一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

「有我在，你可以快乐地作自己，不必再去扮演别人讨好大家。」望见尤尔里被戳到痛的脆弱，约翰边的笑意再次加，「你难真的相信他在乎的人就是尤尔吗？每一次的接，你不是早就应到他的内心了吗？」

「呵……人类很好骗吧？」

他失神望着约翰中的倒影，那不是晊世里的叶育，而是满布纹的尤尔?尔，与约翰同为的堕落灵魂。

约翰说着，连尤尔脸的目光也一GU惊奇，像个见识到新宇宙的好学孩，「我遇到他之後，才明白原来我的宝贝这麽特别，竟然是最珍贵的纯净之魂，你知吗？一旦丽的纯净之魂堕落成，会b成的纯恶之魂还要大，所以他非常想要你，而这也是让我们俩永远在一起的大好机会，我求之不得，可惜你边的人防得太严，害我了不少脑

他茫然地注视着约翰X的浅褐双，这瞬间，他确实动摇了。

降到了谷底。

半年前与约翰的最後那场谈话，正是令他彻底幻灭的匕首，将所有假象一刀斩碎，新仇旧恨也一GU脑地全涌了上来。

「……我还是成功地改造你了。」

这一刻，尤尔终於从那双情的眸中，再次看到永生难忘的残酷。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约翰直接坐ShAnG边，轻拍尤尔的x膛帮他顺好气，又为他梳理散的发丝，每个动作都十分轻柔，「当初救我的那位大人，从很早之前就在注意你了，我不过是他顺手救下的，因为收藏纯恶之魂也是他的嗜好。」

「保……保住我……什麽意思？」过於激动的情绪，让尤尔有些不过气。

恶总是能抓住人心的Y暗，温柔地呢喃着残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