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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还请托菲涅克斯家的人才总算达到目的。」
「让我成魔就是救我?」尤尔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太能消化那一大串讯息。
「喔,当然不是。」约翰失笑地轻刮他的鼻子,就像两人还「相Ai」时那样亲昵,但嘴里的语气虽温柔,吐出的内容却惊人地残酷,「他是唯一能帮你解开咒杀并生存下去的人,而你若继续留在黑先生身边,将只有Si路一条。」
尤尔震惊地张口无言,半晌,才茫然地问:「因为咒杀?」
「自然是不只……」约翰顿了下,像听到谁的斥责,微微挑了下眉,极具歉意地低语:「抱歉,我说多了,请原谅我现在心情低落才一时失言。」
说着同时,他举起食指放在嘴唇上,对尤尔b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满是兴味,好似背着大人恶作剧的狡猾孩子。
尤尔纳闷地皱起眉头。
约翰是在跟谁说话?
「差不多是时候了。」像是应付完谁一样,约翰松了口气地收起神情,深深凝视着尤尔,眼底的不舍与依恋竟是前所未有地真。半晌,他才扬起一抹苦笑,半气馁地说:「真的不愿意跟我走?我发誓,我是真心为你好,没别的意图。」
尤尔有一瞬迟疑,随即又被晊世哭求的神情洗去。是啊,他怎麽舍得离开晊世?就算要他背负咒杀的折磨,也好过背叛晊世的痛。於是他毅然说:「我拒绝。」
「好吧,谁让我晚了一步。」约翰惋惜地叹了口气,取出一颗药丸递到尤尔嘴边,「来,吃下去。」
尤尔错开药丸,有些疲困地蹙起眉,觉得自己耗费太多JiNg力在这无谓的人身上了,便不耐烦地说:「晊世很快就会回来了,你要滚就快滚。」
被这麽毫不留情地赶人,约翰微微眯了下眼,就露出心痛的神情,语气有如妒夫,嘴角却弯起浅笑,「宝贝,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呼唤别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一听到那刺耳的二字,尤尔顿时气愤地怒吼,声音却乾哑得b初生小猫还软弱无力。
「你可是我最Ai的人,怎会没关系呢?放心,很快就没事了。」约翰真是满意极小猫儿被玩弄炸毛的样子。他轻笑地将药丸放入口中,用力箝住尤尔的下颚吻了上去。
「不……唔!」没料到会被用这方式灌药,尤尔挣扎地想摆脱钻入的舌头,但别说下颚被箝得无法阖上,他全身上下也没一处提得起力气,只能无力地接受约翰的强吻。
不愿臣服的悲鸣中,被迫交缠的唇舌狠狠肆nVe着,即使药丸早已融化流入喉腔也没有止息,直到一丝津Ye禁不住两人激烈的缠斗自嘴角流下,约翰才在越渐暧昧的喘息中放开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双手却滑进尤尔的衣内游移。
「放开我……求你……」尤尔绝望地恳求着,恳求这恶魔能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别让晊世正好撞见这一幕,他真的不愿再伤害那个会为自己落泪的男人了。
可惜,恶魔并未接收到他的心愿。灼热的唇舌持续侵略白晰的肌肤,约翰无视他不住啜泣的低Y,熟练地Ai抚记忆中每一处敏感,「宝贝乖,让我最後一次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