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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那短暂片刻,当巴掌落在我屁股上时,我清楚知道这不是有趣的。
对小孩稚嫩的皮肤而言,高地人持缰握剑、务农劳动而布满茧子的手过于坚硬、厚实,就像块宽厚木板一样,一下就完整覆盖我的屁股,成功把眼泪逼了出来。我哇地从舅父的腿上滚下来,双手捂着屁股,讶异于其刺痛以及灼烧般的热度,怯怯看向他。
“回来。”
我摇头,脚蹭着地毯将自己往后推出一小段距离。屁股在编织地毯上磨蹭的感受并不好,但怎么也好过回去再挨上像雷劈的一下。
舅父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看着我的举动,“你刚才发誓了什么?”
我顿了一下,想到自己才答应过会服从他的指示,哭得更伤心了。
这场博弈是我输了。我的哭泣没能赢得舅父的仁慈或谅解,而当我终于能止住,抽抽噎噎爬回注定将迎来疼痛的位置,约翰舅父早已失去耐心。
他按住我的背给了又快又重的几下,让我的屁股成了新鲜的蜜桃色,又逼着我在哭泣声中,一再重复念诵誓词,每念一句,就会换来一下沉重的打击。如果我挣脱他的手滚下地,他也只是冷冷下令,让我重新趴回去,然后等待命令被执行。
他拿捏住了我,知道我势必照做。而我没有别的选择,除非我想跟那个听说来自瓦里奇堡的陌生人离开。
我觉得我的屁股肯定被他拍碎了,毕竟他的手掌连核桃都能拍开,但他毫不放水,当我背完三次,才暂时停了下来。
“你还在哭。”
平直不显喜怒的语调使我倍感威胁。我吓地立刻噤声,但显然太迟了。
我又获得了十下掌掴,每一下都比之前带来更多痛楚,每一下似乎都在诱逼我哭嚎出声。我成功忍过两次打击,但这种事一旦破功,就再也克制不住,到最后我依旧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嗓子都因为哭嚎而干痒难耐。
约翰舅父嫌弃地推开我。
“明天我们再重来一次。凯尔,这是你明天的第一件事。我警告你,这会持续到我确认你学会了。”
“是的,舅父。”我哽咽着,背过手努力摩挲疼痛的臀肉,痛又委屈,恨不得能再大哭一场,却不敢在舅父面前,更不敢再忽视或不回覆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他居高临下看着蜷缩在地的我,“现在你应当更理解立誓的意义。后悔你立下的誓言吗?”
我犹豫了一下,“??不,我不后悔。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