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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几的都有,唯独没有这七打头的数。转眼间,之前吹嘘的那么多党派,全给这名不见经传的卢七收了。
这样不简单的人要请自己上车,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他实在是想不通。
就在钟彦云犹豫的当下,一阵甜香从车内窜出,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鼻腔内。
周桦听到一声空洞的异响,便看着钟二少微红的耳廓笑道:“钟二少的品味是荆洋里里公认最好、最时髦的,正巧我们卢爷最近投资了北海咖啡馆,希望您能尝尝咖啡馆里的商品,给我们提提建议。”
钟彦云闻言,瞟了眼面不改色的周桦,犹豫半晌,到底是钻进了温暖的车厢内。
照礼仪来说,他应该先跟卢老爷问声好,再寒暄几句。但他刚坐定,目光就被正中小桌上摆着的蛋糕吸引住了。
“吃吧。”
男人低沉的声音将彦云出走的理智拉回,他简单理了理自己被雨打湿成缕的头发,向对方问了声好。
两人都没有主动开口说下一句话,各自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僵持着。
“卢老爷请客,自然是卢老爷先吃。”彦云低眉道。
“我不吃。”
“那卢老爷不吃,钟某也不好意思吃。”
“周桦,把蛋糕丢出去罢。”
卢七说的每一个字,周桦都明白;但两个人的对话组合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
“要我跟你扯洋文是吗?”卢七盯着钟彦云轻颤的浓密睫毛说,“没人想吃这玩意儿,丢了罢。”
周桦瞟了眼对座上面不改色的两人,见此事似是再无商量的余地,只好拿起蛋糕架,将精美的糕点一股脑甩了下去。
“周桦。”
“在。”
“帮钟公子看看他的手伤。”
“不必了。”钟彦云颤声拒绝,“天色也不早了,卢爷有话直说吧。”
卢七轻笑两声,执起茶杯,吹了口气问:“钟公子今后什么打算啊?”
“我姓钟,不姓卢。不论我以后有什么打算,想来也跟卢爷无关。”
“嗯,在姓什么这事上,你搞明白了。”
钟彦云闻言,顿觉眼前一阵模糊,他抬眼看向卢七,强打精神说:“钟家没有这通天的本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动下嘴皮子卖卖人情的事,跟通天搭不上什么关系。”卢七呷了口茶,悠然再问道,“钟公子以后什么打算呀?”
“……天无绝人之路,我不在上流社会里找活干就是了。”
“瞧您这话说的,‘下等’人谁学钢琴啊?”
钟彦云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