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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度钧应当不至于动手揍他,至多肖美人动手,但肖美人心软,自己若是叫得凄惨一点,他也就停了。
“肖美人这么好,竟然栽到了度钧手上,老天不公。”
萧定非长吁短叹一时,在见到驿站旁边酒家的漂亮女儿时就停了,他兴高采烈跑过去买了一壶酒,拎着继续上路。
京城中,他想着的肖美人和度钧吃过晚饭,方才因为他才起的小小的不明显的争执似乎还没过去,饭后两人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到了亥时,谢危才扣门进东厢。他提了一篮晚熟柰子放到桌上,气味同苹果不一样,更浓郁酸香一些。
肖铎看了一眼,继续坐在床上解衣服。这会儿也不是就想同谢危交合,只是住到太师府之后,几乎天天同谢危双修,过后也懒怠起来穿衣服,就养成了裸着睡觉的习惯,穿了寝衣反倒睡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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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张口道:“我……给你拎了这个,这几日苹果不太好。”
他原本不是想说苹果与柰子的事情,他想告诉肖铎自己不喜欢肖铎关心萧定非,但他讲不出口。
“谢谢先生。”肖铎脱完了衣服,伸手去松帐钩。
“你不喊我哥哥了。”
肖铎放下一侧帐子,又去放另一侧,谢危伸手握住他的腕子,力气不小,捏得肖铎腕骨隐隐发疼。
肖铎本就因为下午谢危的态度还残存了些火气,这会儿不由想要发作,“先生为什么想要我叫哥哥?”
“……也许因为你以前叫过。”
“以前叫过,现在就要叫么?”
“也许因为我喜欢。”谢危又说。
肖铎又回道:“先生喜欢的,就一定能得到吗?白日先生说等活漂亮又锋利,握在手里很喜欢。我问先生说,若是对着先生,先生喜不喜欢,先生也喜欢。既然先生这都能想得明白,也该明白叫与不叫,都没关系,先生喜欢的,也未必都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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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漂亮又锋利的刀对着我,我也喜欢,是因为那刀就在我手上。”谢危轻轻道,“而且就算不在,我也会把它弄到手。你叫一声,就一声。”
肖铎偏头不看他,一会儿谢危把紧握的手指松开了,他才低声道:“哥哥。”
那一瞬间,谢危以为蕈种生成的荆棘花藤是真的,这些藤蔓现如今已经长到了他的血肉里,顺着血管爬满心脏,正在他的心房里开花。
“小丞。”他单膝跪在床沿,温柔地托着肖铎的脸颊,“小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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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想着若他举动强硬,自己就要反抗,但谢危就这样捧着他的脸颊,很谨慎小心地亲吻嘴角,弄得肖铎反而不好意思了,且有些意乱情迷。谢危身上好闻的气味在床帐遮蔽的空间里近似有形的将他包裹住,仿佛也能有形地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
肖铎的嘴唇张开一线,谢危仍旧很是谨慎地亲吻了一时,才探舌进去。既有了亲吻,后头的事情顺理成章。谢危一手抓着他的肩膀,另一手将自己的衣带抽开。肖铎以为是谢危自己单手脱了衣服,实则是他不自觉地帮忙。外头座灯和书桌上的蜡烛都没吹灭,薄薄的白纱帐子里头,肖铎身上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他歪歪斜斜跪坐着,两手自然垂落在腿间。
谢危不知怎的,今日异常拘束,看着肖铎半天没动。
最后还是肖铎抬手,轻轻推了他胸口一下。这力道很小,而且肖铎清楚,即便自己用上全力,也未必能推动他,在通州时已经试过了。但谢危就这么顺势向后倒,全然没有收力地撞到了床板上。
肖铎他咬了咬嘴唇,欺身上前。握着谢危的阳具摆弄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摆弄了做什么,脸上发烫不提,手中也跟握着烙铁似的。见谢危一直不动,他赌气分腿骑在谢危身上,扶着阳具对准自己的女穴,一气坐了下去。骤然扩张的疼痛让他险些叫出声,但他忍住了,且抬腰扭胯地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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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眸光一沉,两手掐住了他细瘦的腰,止住他的动作。
“跟着谁学的?”他声音有些低沉。
肖铎不管不顾,仍旧往下坐,冠头撞上宫口一阵快意,他忍不住喘息了几声,而后带了点儿嘲讽道:“横竖不是萧定非。”
谢危卡着他腰的力度收紧了些,肖铎吃痛,加上跪着起起伏伏很消耗体力,前倾倒在他怀里。
谢危的语气中带了冰冷的刺,“那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