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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的大门再次关上了。
这是前奏结束的信号。
奥莉芙nV王的表情没有一点儿变化。她显然不打算再继续浪费时间——确认艾格莎已经被带离王g0ng之後,她立刻向右侧暗门旁边的侍卫点头示意:
「把她带上来。」
侍卫敬了个骑士礼。他打开暗门,向外俐落地挥了一下右手——两名侍卫迅速地出现在门口,他们架着一名身着白sE囚服的nVX走进了议事厅。
那正是从昨夜的孤儿院大火中生还的花奏。
她耷拉着脑袋,头发像是乾枯的稻草一样披散在肩上。宽大的囚服下面伸出的lU0露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腿上则四处都是轻微烧伤的痕迹。戴着手铐和脚镣的她几乎是被侍卫拖行着来到了王座之下——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屍走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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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放手的瞬间,她跌倒在蓝sE的地毯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花了很久才颤颤巍巍地半坐起来,但依旧垂着头——低垂的发丝中间断断续续地传出细碎的呓语。
「抬起头来,罪人花奏!」
花奏触电般浑身一抖,仰起了脸。她茫然地望着神情肃穆的奥莉芙nV王,泪水突然从红肿的眼眶中滚落。
「我……不是……不是我……」她颤抖着摇头,「我什麽都……没有做……我什麽都没有做!请您相信我!我……我真的什麽都没有做!」
「看起来你还有为自己申辩的意愿。无妨,我准许你陈述自己的理由。」
「是……感谢、感谢您的宽宏大量……」
花奏俯下身子,重重地向nV王磕了个头。
「我不知道犯下这种可怕罪行的是谁……但是,请您相信,我绝不会去谋害那些无辜的孩子!我……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希望惨Si的人是我。只要能换回他们的生命,无论做什麽我都愿意!」她哽咽道,「我的确……是罪人。我没能保护好他们……昨晚,喝过孩子们端来的牛N之後,我就忽然……失去了意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浑身烧伤,躺在了鸢尾骑士的担架上。我不知道那是为什麽……我、我想,我一定被人下了安眠药——」
「也就是说,你打算把罪名推到给你端来牛N的孩子身上?」
「……!怎、怎麽会!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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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奏大惊失sE,拼命摇头:
「邓尼斯和玛丽琳是孤儿院最乖最懂事的孩子,他们绝不会做那种事!」
「但是,根据你刚才的叙述——如果你真的是因为饮下了安眠药才失去意识,导致悲剧发生——那麽,那杯牛N就成了唯一的可能。事实上你确实这麽说了,‘喝过孩子们端来的牛N之後就忽然失去了意识’——如此清楚明白,我不认为我误会了什麽。」
「不……不是的!不可能!」花奏徒然激动起来,「那些孩子连什麽是安眠药都不知道!而且、而且,我们孤儿院绝对没有安眠药那种危险的东西!」
「……」nV王微微眯起眼睛,「那麽,是孩子们私自从外面带进来的?」
「那是……不可能的。孤儿院的采买工作由我全权负责。每天打扫时我都会认真检查,连剪刀我都会收进孩子们够不到的柜子里。我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什麽安眠药。况且,年纪最大的邓尼斯也只有七岁……即使是他也无法独自去城里买东西,更不用说其他的孩子……!他们都那麽听话,绝不会瞒着我做不该做的事!」
一瞬的寂静。
然後,奥莉芙nV王沉静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为我们排除了‘牛N中有安眠药’这一可能。那麽,让我来问问你,花奏——你凭什麽说自己被下了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