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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7)【N待中夹杂一dian】(2/3)

白越已经慌得连话都说不囫囵,字句之间粘连损破,却还是竭力:“不行,主人说过,说过不行,主人让贱保护好……”

从小腹来了。结实的腹肌不断被靡的凸起,充血

如果白越没有收手,那此刻他的无名指应该已经断了。

但他忽然想起那个哭着为他上污秽的人。

苍衡面上笑意彻底消失,沉声喝:“钥匙给我!”

苍衡冷哼一声,白越骤然住。无法抑制的恐慌升起来,如剧毒的雾无孔不,将他包裹。

接着“刺啦!”,苍衡一把扯烂他内。布满厚茧的手摸去,找到后,半前戏也不,只把五指并拢了对准,直接一到底。

受伤了没人哄的小孩是不会哭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睛一闭一睁,就结痂痊愈了。可如果有人哄了,伤便仿佛突然痛得厉害起来。

“呵。”

一声脆响。苍衡抬手一得他偏过脸去,他能觉到左半边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不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狠狠往他乙状结里捣。他失神地看着前那张熟悉的脸,恍惚间仿佛看见了那个痛哭失声的人。

白越呼急促,双颊因为情动浮起红:“主人说得是,贱……”

低沉磁的嗓音如同一场梦,飘忽暧昧,带着荷尔蒙的味。其中艳丽的颜却不知为何只让人联想到“毒素”二字。

白越克制不住地颤抖。他对这笑非常熟悉——那是苍衡暴怒的前兆。

其实这时候不该再说这话了。他应该要么下电击指令,要么就把钥匙还给苍衡,以免一步激怒这位暴躁的alpha,但他既不可能忍心伤害苍衡,也没办法果断放弃对那位似乎很喜他的“苍衡”的承诺——于是下一刻,啪!

百余下后,他掰开白越双,将去。白越微微一震,发一声低

“这是……”他艰难地回答,牙关打颤,发齿冠磕碰的细碎声响。

白越闷哼一声,小腹一

而苍衡本不以为意,闻言冷笑一声,觉得天下之大稽:“那我让你把钥匙给我,你没听到吗?”

“这是,什么?”

“什么?”苍衡风度翩翩地追问。

他本来是习惯了的,苍衡打得再狠也没关系。但现在,他忽然就觉得那痛有些了。

苍衡靠近过来,轻轻拈起他的手,放到前细看片刻,低声笑问:“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他住白越无名指,沿着骨骼慢慢地上去,抵达那个光的黑戒指后,停住。

“主人?”苍衡目光森然截断他话,“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你还有第二个主人吗?”

“是……”

“是电脚铐的钥匙,对吧?”苍衡轻松地笑,“用来解我脚上那双的。”

苍衡俯凑近,眯着睛一言不发地打量他。那目光便如剔骨的利刃,一层层剥开白越的经络,似要连骨中的那层血也剔净一般,刁钻地刮下去。

苍衡嗤笑:“贱人就是贱人。”

白越的理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作应对,后颈惯地一,脱:“主人对不起!贱错了,贱错了,主人对不起……”

他又问了一遍,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笑意。

苍衡云密布的眸中这才稍稍一丝快:“你看,脚铐有什么用呢?你天就是隶,就算拿着钥匙,也还是隶。随时随地,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你,你不会反抗任何一个人,你就算被他们破肚也只会浪叫!”

白越走投无路:“贱不可以……”

苍衡收的五指堪堪握了个空——

下一刻,白越几乎完全是凭着本能猝然收手。

白越僵片刻,小声:“没有……不会的,贱不可能……”他听起来已经带了哭腔。但他终究没有哭。

左面脸颊充血,视线再次模糊起来。他怀疑自己是否会脑震,可却松着劲,告诉他无关要——没关系的,这是以前每天都在经历的事,他该早就习惯了才对。

白越一窒。

他一手卡着白越脖,一手在白越内恶意地动起来。白越不由自主随着他的动作开始收缩小

话未说完,却听又一声清脆亮响。而后“砰”的一声,他后脑撞上墙,剩下的那些话便如断了线的珠,四散着零碎无辜地咙里,卡在嗓

怎么会对他那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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