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涨红,被银环扯着往下坠。
他夹紧了那根性器,开始欲求不满地扭动腰肢。渴望如同春日冒头的藤蔓,在他肚子的血肉中吸饱了汁水,一夜而发。
苍衡瞪着他,眼中裂出血丝,操干得更快更凶:“我让你犯贱——”
他狠狠一顶。白越全身剧烈地一颤,喉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
“不是有钥匙吗?有种你就电啊,”苍衡又是一顶,恶意地凑近去,犬齿咬着白越耳朵尖,呼吸尽数扑在白越耳后,“电啊?就现在——”
“虽然你也痛点,但保管我刻骨铭心。”
白越大口喘息着摇头,眼角已有些湿润:“主人会痛,贱奴不想主人痛……”
苍衡遂觉扫兴,骂了一声,直起身来,毫不在意地一掌抽在白越另一边脸上。
白越只觉脑浆都快被摇散黄了,颅内“嗡”地一响,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是不是应该挡一挡的?虽然他不值钱,可是那个人千叮咛万嘱咐,好像真的有那么在乎他……
虽然十有八九是假的,可是万一呢?万一真的是真的,怎么办?
迷茫与欲望混杂一处,惶恐与希冀水乳交融。彷徨之中,理智如同出错的程序,越转越是迷雾丛生。
他苦恼地努力思考,试图得到答案。但一个连题干都无法确定的问题,是不可能得到确定的答案的。最终机子只能徒劳地过热,烧坏了芯片却一无所得。
他只好停止思考。
大脑空白了,本能掌握了身体,小穴饥渴地迎合着那根肉棒的深入。他目光迷醉,眼底含着春霰,勾得胯下的撞击一下更比一下要命,全然不顾他的死活。
他打开身体,自己掰着穴口往两边拉扯,配合地套弄肉棒:“主人舒服吗?”
肉棒横冲直撞地一下顶到底,他身体猛地一弹。苍衡按住他鼓起的小腹,眼神讥诮,左手抵着他喉结发力一压。
他顿时僵住,继而抽搐着射了精。
苍衡骂骂咧咧:“贱货!”
他在白越腹中射了出来,随后意兴阑珊地抽出性器,一脚将人踢下床。
白越痛哼一声。不等他缓过来,苍衡下床走到他面前:“起来,给我舔干净。”
上腹部剧烈地抽痛,让人疑心会不会再次胃出血。但白越按着胃部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还是强忍着不适爬了起来,柔顺地跪到苍衡身前,将他的肉棒含进了口中。
苍衡低头打量其人,目光晦暗幽深。
少顷,等白越把那根肉棒仔仔细细舔完,喘息着抬起头来向他巴结地笑时,他面无表情道:“钥匙给我。”
白越一怔,笑容凝固。
苍衡见状也不再多言,随手抄起一件睡袍披上,转身去拿工具箱。
1
而后他当着白越的面,掏出一把榔头,一把钳子,一把电钻,分别对着脚铐比划一下后,摇摇头,只挑了一把榔头,在手里掂了掂。
白越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苍衡想做什么。
果然,下一刻苍衡就转头冲他露齿一笑:“那就让我们看看,F合金的矛和F合金的盾,哪个更硬吧。”
——如示威的野兽。
病房一时静默。苍衡看白越,白越看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