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罢，他将手机拿到傅元清的面前。傅元清抬起看完这段对话，泪滴在屏幕上。

这小药使傅元清现实与幻想织的情境之中，就像如何也挣扎不醒的梦魇。他一会儿看见傅元甄，一会儿看见徐又曦，慢慢地，前人全变成了傅元甄。

晚上徐又曦照例打发走保姆他们喊她韩，傅元清吃了一颗药。

没两天新保姆就上岗了，是个姓韩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倒是比前面十几个保姆都和善利索许多。但傅元清也是只恹恹看她一便回了卧室，他知接下来徐又曦会告诉这女人自己有病，又疯又傻，说的话全不可信。

徐又曦承诺去给他取回来，然而许多天过去，这事仿佛没有发生。傅元清并不到意外或气愤，他料到了。

傅元清不说话了。

他趁徐又曦不在家，新保姆还没来的时候用脑袋撞桌角，疼得哭来脑袋也没下一滴血。他想燃天然气，却担心会误伤到上下左右的邻居。他还想楼，但是窗外安装了防盗网，况且五楼的度，下去不能保证可以死透。

下一秒一张图片弹来，是漫天的星星。向嘉梁又说：这里可以看到星空，等你来了我带你去山上看银河。

向嘉梁说：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呢？

隐隐约约地，他听见女人说自家弟弟也得过神类疾病，两年前因意外去世了。他想，要是我也能意外死掉就好了。

徐又曦一边着傅元清，一边假扮成傅元清给向嘉梁回话：好啊，有机会了我就去找你。

这时傅元清的手机响了。他的手机由徐又曦保，负责和外界联系，以伪造一个他没有被囚禁住的假象。信息是向嘉梁发来的，向嘉梁说：阿清，我下班了。

就听到傅元清细小的哭声。徐又曦生气地掐住他的脖：“你刚刚笑什么笑！现在的你真像个真正的疯，但是别以为你疯了我就会放你走，你就算死也别想离开这间房！”

徐又曦轻蔑地嗤笑一声，回：当然有，每时每刻。

没多久傅元清便觉心悸，全没了力气。他质问徐又曦给他吃了什么东西，徐又曦安地拍拍他的脸：“让你放松的东西。别怕，不是毒品。”

徐又曦说：“想见向嘉梁，想看银河，你就给我乖一。”

事到如今傅元清对徐又曦已经没有了半分信任，徐又曦这番话倒像是在为他敲丧钟，他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此生大约再也见不到嘉梁了。

傅元清说不，他

幻境中，傅元甄抱着他哭，说我也不知梅英会怀，我明明了的。他回抱住哥哥，心中又痛又恨，张嘴想问你还会我吗，声音却憋在咙里不来。

徐又曦问：“为什么要这个床单？”

“妹妹……”傅元甄有时候会在他的时候这么叫他，在他颈窝嗅嗅，轻轻咬一，说：“妹妹，你好香……抱着我，抱我，说‘我喜哥哥我’。”

每次徐又曦折磨完傅元清都会表现片刻的忏悔，他看见傅元清伤痕斑驳的时会歉，会说我是不是疼你了。傅元清表情麻木，了无生机的样，徐又曦便继续说：“清清，对不起……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没了办法，他便咬，然而刚了一血他就疼得心慌。最后，他心如死灰地躺在床上，唾弃自己、痛恨自己。

傅元清这才明白自己看见的是第一次和哥哥见面的场景。傅元甄伸右手握住了傅元清的手，暗暗加劲，疼得傅元清瞬间红了眶。傅元甄回嬉笑着对爸爸说：“他是妹妹吧！”

听到这话傅元清看向他，淡淡说：“我要我的床单，上面有个破的床单。”

听到此，傅元清开始挣扎，从间发野兽般的疯狂的低吼。徐又曦掐住他脖的力更大了些，将他的脸死死地在了枕里。

接着前现了十四五岁的傅元甄，哥哥站在他对面，一脸轻视的样。傅新国的声音传来：“和你弟弟握握手。”

他又开始寻死——在之前他试过自杀，没有一次成功过，要么被徐又曦发现，要么自己实在害怕，中断了行动。现在他的左手腕上还留着几浅浅的疤痕，是当初用果刀划的，可惜没有一刀能刺到动脉。之后徐又曦收起一切尖锐品，也禁止保姆当着他的面使用刀。因此傅元清的发长到脖也没人为他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