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仅仅抱住了傅元甄的脖子,愉快又无助地小声喊着“我喜欢哥哥”。
“你说什么?”徐又曦的声音叫醒了傅元清,拉傅元清回到现实世界。
徐又曦温柔地亲吻了他的脸蛋,说:“再说一遍,你什么哥哥?”
傅元清闭上眼睛,不搭理徐又曦,只想重新找回傅元甄。但耳边却只有徐又曦的呼吸声,身体内也只有徐又曦的性器在抽动。
“清清,”徐又曦的声音有些欣喜也有些不耐,“再说一遍,你什么哥哥?”
傅元清犹豫一瞬,还是开口:“我喜欢哥哥。”
只有他知道这是说给傅元甄,而不是徐又曦。
这晚徐又曦很高兴很满足,劲头也就更大一些。傅元清的腿都快被他折断,脖子上也新添了咬痕,而胸前和大腿上则遍布吻痕。
徐又曦在他体内射了三次,最后抱他去卫生间清洗。一边清洗一边说着温柔话,清清你太瘦了,你这样我有多心疼你知道吗?
而傅元清像个无生命的木偶,随便徐又曦摆弄着。
为了这句“我喜欢哥哥”,徐又曦几乎每次来都要喂傅元清吃药。傅元清倒不反抗了,而且非常服从,只要徐又曦一个脱衣服的动作,他就自动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徐又曦以为清清终于被驯服,实际上傅元清是想在这缥缈的幻境中再见见傅元甄。
他所说出口的所有“喜欢哥哥”,也是替小时候的自己对傅元甄说的。
因傅元清变得乖巧听话,徐又曦这段时间的心情便好了许多。同时,生意也越做越顺,七医院心外科唐主任又将他介绍给了更多的朋友。虽然每日都和不同人在不同的酒桌上应酬,身体劳累,心理却满足。
徐又曦把这些生意上的进展讲给容珊听傅元清不爱听,所以只好和太太说,他说近期特别特别忙,想要脱离老师傅新国,就得自己找人脉拉关系,所以可能陪太太的时间会少一点。这话只有一半真,他将每日在北澜苑待几个小时的事实隐藏起来,不让容珊产生疑心。容珊不仅没有怀疑,还心疼他、体贴他,怕他每日应酬弄坏身体,也怕他疏于健身,没了好身材。徐又曦一把抱起容珊上了床,却突然想到傅元清,觉得不懂得自己好的清清就是个傻瓜。
容珊对徐又曦的唯一要求就是在外可以逢场作戏,但是必须做好安全措施,不能带脏病回家。
徐又曦向太太发誓绝不在外吃野食,容珊娇嗔瞪他一眼:“我才不信你们男人。总之,不要得病!”
这一点徐又曦倒是能给容珊保证——“隐湖舍”那种地方无论男孩女孩都干净,定期体检是少不了的。去消费的客人也都谨慎,不仅怕得病,更怕不小心搞出来一个孩子。孩子就是把柄,就是威胁。
七医院心外科唐主任非常热爱“隐湖舍”,几乎每次去都要叫上徐又曦,一来有个伴,二来可以叫徐又曦买单,自己不花一分钱就能睡到漂亮男孩,稳赚不亏。
对此,徐又曦唾弃对方却又不得不陪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