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曦试着笑笑，觉得僵又收敛。虽然已经许久没化妆了，但手还不至于太生。若不是过去一年折腾自己折腾得太狠了，康曦觉得自己本用不着二次遮瑕的这步骤。

尤其是你来了之后。

一个短发女生上前来，康曦随意地应着。女生噘嘴说：“你好冷漠啊，刚跟你说话你也很敷衍，是我惹人烦吗？”

今天虽然是彩排，但选手和志愿者都要到场，康曦与应有常就再见上了。康曦应激的慌无措，饶是他反复告诫自己“你已经换了新城市新学校，重新开始了”，上台唱歌的时候仍旧未调整好状态，频频走音。

他得到过很多评价，从好脾气、温柔、包容到乖戾、孤僻、咄咄人，却从来没有得到过“傲”的评价。

晚会当天下午，康曦在公寓里化好妆就收到学委微信：“同学，记得将档案等文件给学术哦。”

好多问题……他可以上罩不回答吗？

“你刚才骗人，你唱得真好！一听就是系统学过的。”

康曦转移话题：“我哪里傲了？”

异常自然的语气，以至于康曦有他们很熟的觉，：“你嘛？”

应有常要拍他肩：“你就不能笑一下吗？老傲怪了。”

康曦打量镜中自己，碎发细眉，黑圈在掩饰之后很淡。他自觉自己不适合线便只打量一似有还无的绯红影，没有话卧蚕则是因为他不喜。

“你刚才唱的是艾薇儿的歌？”

“艾薇儿？她消失好几年都过气了吧？”女

康曦礼貌笑笑：“我不太会跟女生聊天。”

他敛，喃喃：“好好活着，慢慢生活。”

“摇星，冰红茶，多少人的童年与青啊。”应有常理所当然地说：“不认识她才奇怪吧？”

康曦一怔，别过，微讪。

“摆一副冰山脸，却忍不住关心提醒别人。”应有常忽的一笑：“还不承认？”

他来到后台时，发现应有常比他还早。后者上是常见的黑白灰穿搭，但凭着材和气质生生穿着一味，休闲内敛的装束上他若隐若现一丝运动系的痞气，意外的一绝。

女生不懂他潜台词的拒绝，大有继续聊的想法。

充耳不闻女生将说的话，康曦快步离开，竟是下意识地来到应有常的侧。

于一个Gay来，同的夸赞往往比异的更受用，而这话自应有常之——康曦一时间不确定他说的上次是哪次。

康曦不明白，为什么这几次遇到的应有常完全没有了那天晚上的沉默寡言。

大学生时，他有所分神但并不双方会在校园内相遇和相识。

应有常向他招手，兀自来康曦边坐下，说：“来早啊，晚饭吃了吗？”

“待会就要上场了，可我好张啊，你张吗？”女生拍着，又追问：“你开嗓了吗？你待会儿唱什么歌来着？”

康曦突然有想念应有常，脸上挂着礼貌微笑说：“有些张。”

他过第二个问题，：“艾薇儿的‘HappyEnding’。”

康曦烦，不说话。

应有常侧盯着他，答非所问：“你今天比上次还好看。”

“历史系13级的康曦，该你上场了。”

康曦侧，不动声地避开应有常的手，看他的神仿佛在看傻。

康曦满意他的回答，抿了抿嘴角的笑意：“这倒也是。”

“好，待会儿就去。”

应有常掏手机：“加个微信？”

应有常前脚刚走，前天搭讪的女生就过来了。

“那个……哎……”

不待他尴尬，应有常戏十足地嗅了嗅，语气不明说：“好像闻到了桃的味。”

事与愿违，康曦与应有常偏偏就是遇上了，在分开后的下一周，还是面对面相见而非路上偶遇。

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些选手和志愿者，两人之间缄默却又静谧和谐的气氛在声中消散。一会儿，应有常便被唤去帮忙搬东西检查等等。

“……”康曦注意到“还”这个字。

康曦挑眉：“你也知艾薇儿？”

康曦警龄大作：“我朋友找我，对不起，我先过去一下。”

康曦报名了学院的迎新晚会表演，本意是心血来的一次尝试和挣文分，不曾想真选上了。

下台的时候，康曦忍不住寻找应有常，在左侧的角落看见应有常给他竖大拇指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找他？康曦别扭地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