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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随口说,顿了顿问:“那你听泰勒斯吗?”
康曦敛住情绪,脸上笑容淡了些许:“泰勒吗?有听的。”
“她之前在凭借1989在格莱美获奖好多耶……”
康曦耐着性子等她说完,无视她高昂的兴致说:“我待会儿要上台了,得先去开嗓了,抱歉。”
“我也还没开嗓呢,要不我们一起吧?”
“不了,我不习惯。”
女生定睛看着康曦干脆离开的背景,有些委屈: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另一边的康曦跑到一股无人角落,豁然生出一股逃出生天的感觉。不愿再聊是真的,但康曦习惯一个人开嗓也是真的。因为他觉得这开嗓方式有点鬼畜——嘟起嘴巴,不间断地吐气升调。
边开嗓边酝酿情绪,本来还担心再次站在舞台上会慌得腿软,可当康曦真正在台上,看着台下乌压压看不清的人们,宽心之余是无比强烈的激动。
礼堂的灯光骤暗,刹那舞台的顶端迸发数道光柱,炫彩的光柱先是漫步于舞台,渐渐地聚焦于康曦一身。
没有司仪,迎新晚会直接先以节目的形式开场。而第一个节目就是,康曦的演唱。
BGM里抓人的鼓点与若隐若现的人声悠然响起,一下子将康曦拽离舞台,伴随着眼皮的垂下而陷入潮水般涌来的回忆与情绪里。
他精准卡点,清冽如泉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礼堂里响起,突兀却抓人:
Let,stalkthisover
It,snotlikewe,redead
WasitsomethingIdid
WasitsomethingYousaid
康曦本意是打算隔空向自己复出的偶像致敬,然而开口第二句,他的声音里就染上一丝哭腔,他不自觉地就唱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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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卑微、自贱,再一点点导向冷漠、疯狂、决绝。前面所有的情绪都像是酝酿与铺垫,只为在Bridge火山一样歇斯底里地爆发出来。
康曦已经睁开眼,目光冷冽,而他英文咬字标准且清晰,铿锵有力得仿佛有种带血的凄美感:
It,soknowthatyouwerethere
Thanksflikeyoucared
AndmakingmefeellikeIwastheonlyone
It,soknowwehaditall
ThanksfasIfall
Aingmeknoered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