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霄谷相赠的其中一是斛兰草，我父亲早年与人战伤了识海，此正是最重要一味药材。许景之私下寻我，令我与他共同欺瞒，等大典当日他父亲对其放松监视便会离去，不令南华宗背负骂名。”

“这几年间，我一直在寻你，那日

连二人在床事上，也是他主动得多。

沈知晗思绪不宁，待周清弦又上前一步，才似乍然惊醒，抵着屋门，始终与他保持距离。

“什么？”

“你……”

沈知晗从未见过周清弦一气说这样多的话，这样急于辩解，言语这样迫切。他印象中的周清弦一向对除修炼之外事不甚在乎，就连自己半是死缠烂打的想与他靠近一些，也总是冷冷淡淡，他说许多句话，周清弦才象征地回复一下，喊他一句师兄。

沈知晗讶然，似乎没想到这样话语会从周清弦嘴里讲。

最后又笑自己，丹霄谷少谷主是什么人，怎会像他一样些下人行径去讨好，他们定是鸿案相庄，天作之合。

那日他在南华宗山下向上看去，胡七八遭想了许多——想他们第二日的典礼有多繁华，想他们门当对，天下同喜；想周清弦那些时日是不是将自己当作消遣，于是随手可抛；想许景之是个怎样的人，是否如同自己一样待周清弦好，会替他整理衣房间，每日拭剑鞘。

沈知晗怔怔看着他。

是到惋惜的。

“那日……我父亲在，我不方便与你说清，后来再想寻你，无论如何也寻不到踪迹了。”

如今真正听了他言语，说不是什么心情，也许有些迟到的欣喜，更多只剩下了叹惋——原来周清弦没有骗他，原来周清弦心里真的有他，不是偷偷摸摸掩藏十数年的情愫不得善终，而也曾真的两情相悦。

“那你……”

沈知晗不知回什么，只发愣应了一声低低的“嗯。”

“我……”

周清弦上前两步，沈知晗却向后退了些，将将抵在门上时，周清弦便不再他了。

周清弦也有些愣住，随即：“我不什么……你……”

周清弦似乎未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答：“我不知，是有人送来一，告知我使用此可以躲避相枫中设下禁制，离开南华山。”

“我不想将你让给他，也不相信，你当真对我没有了一情意。”

“那位少谷主呢？”

惋惜吗？

他不知回什么，却又觉得世事无常，只堪堪接一句声音极低的“原来如此。”

沈知晗慌看向他，摒弃脑中纷杂，忙：“我与祁越已、已是……我如今来见你，他也是知的。”

“我应了人，断没有背信弃义的理。我担忧你会想多，想着熬过那几日就好，便没有与你明说……我不知，会造成这般结果。”

“我以为，柳柏衍同你说过。”周清弦：“我没有与他成婚，也不会与他成婚。”

“为什么选他，不选我？”

“许景之有心慕之人，那人只是个普通乡野村夫，他父亲知后然大怒，便与我父亲商议，将我与他的侣大典当作结。”

沈知晗抿了抿，生疏开，“你怎会来此，我听闻……南华宗被皇室严加看，不许人。”

“我听闻祁越在此，料想你应当与他在一，便来寻你了。”

周清弦：“那我呢？”

二人同时开，又同时噤声，周清弦静静看着沈知晗，待他先将话语说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