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寻香姐姐?”
“宛儿姐姐?”
“还是哪个你承诺了给她抚琴百首的,花容月貌到你都不舍得欺骗的什么姐姐?”
秦书钰被束缚着,发不出声音,只是眼中飘过一抹心虚,随后扯着嘴角,试图给出一个讨好的笑来,却只是叫嘴角流出更多淫靡的丝线。
叶怀远一见他这个样子就来气,手里的酒一扬,便整杯泼到了眼前俊俏的脸上:“难不成,是陛下宫中哪位圣眷正浓的女官?”
这一下秦书钰眼里却没了心虚,只是慌乱却坚定地摇着头,甚至祈求般发出“呜呜”的声音。
刺鼻的酒味钻进鼻腔,又被他摇头的动作甩得凌乱,将本就酒量不佳的秦书钰刺激得双眼都爬上血丝。
叶怀远哼了一声,也没有放开对方的意思,只是扔开酒杯,愤愤地将秦书钰只半挂在身上的衣服扯得更开,直露出里头温润细腻的皮肤。
2
眼前的美人钗堕鬓松,衫垂带褪,雪白的臂膀也被吊过头顶,双脚只有足尖能勉强挨着地,被玉珠堵住的双唇期期艾艾,剪水双眸更是我见犹怜,真是一副活脱脱的美人落难图。
但叶怀远无暇去看这些,因为那衣裳里头的光景更叫他移不开眼。
方才那圈在脖子上的银链果然不是全貌,除了垂下的栓绳,那底下竟还连着四条细链,其中两条被两个精巧的夹子挂在了胸前两点红缨之上,另外两条一前一后,前面的赫然连着一个窄小的圆环,紧紧地锁在了下身的玉茎根部,后头那条湮没在臀缝之间,想也能猜出是连着个什么东西。
叶怀远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抚上方才被他踹出来的一小块淤青,转而又碰了碰手边那颗被夹得充血泛红的乳头。
那夹子做得小巧玲珑,下面还挂了个铃铛,轻轻拨弄便是一阵清脆的响动。
“你刚才就挂着这一串东西坐在台上?”
秦书钰没法回答,脸倒是涨得通红,他似是想了想,忽然略微低下头去,可怜兮兮地抬眼去瞧叶怀远。
叶怀远只觉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又不得不承认这样子放在秦书钰身上,倒确实能勾起他一点怜悯来,只是秦书钰显然是第一次这样,故而还是显出刻意来。
“跟谁学的?”他无奈地发问,见秦书钰无法说法,又伸手将那玉珠向外扯了扯,直牵出一缕剔透的水线,连带着后头的束缚也更紧了。
但好在秦书钰被堵了半天,此刻终于又能断断续续地张开口:“没有学……唔——”
2
叶怀远这次也不生气,只将那玉珠又狠狠塞了回去,直到秦书钰红着眼睛呜呜地叫了两声,才又伸手将东西扯出来:“再骗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咳咳……”叶怀远的动作颇有几分粗暴,秦书钰只觉得一阵头昏脑涨,倒实在不敢再不说实情:“宛儿说的……低头从这个角度看去……能……”
“能什么?”
秦书钰一时没能回答,半晌才嗫嚅着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
他说完这话,眼神飘忽,嘴唇紧闭,叶怀远一看便知道这人还藏了话没说:“还有呢?”
“没……有有有!那个,她说,这招尤其是……”
“嗯?”
“尤其是……”秦书钰眼珠滴溜溜地转,通红的眼眶几乎要挤出水来,最终他将两眼一闭,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尤其是对头脑简单、好大喜功的武夫,屡……屡屡奏效!”
“……”叶怀远咯咯笑了两声,眼底却放出浓厚的危险气息:“那么,是谁向宛儿姑娘如此形容心上人的呢?”